父母去世后,雖然留下了一大筆錢,但房子是***買的。
溫黎把大部分錢都存了起來,只留了一筆能夠動用的活錢。
她要念書要學大提琴,弟弟年紀還小,才剛開始上幼兒園,于是為了貼補家用,從高一開始,她就在一家知名的高檔甜品店***做蛋糕女仆。
現在正是十八歲答案之后的那個暑假,是她最輕松的一個暑假,所以自然就從***轉成了全職,日日勤勉上班。
昨天池雨汀過生日,她是請了假的。
似是看穿她在想什么,徐清鶴又適時道,“今天的假我也幫你請了。”
溫黎眨眨眼,口吻真誠無比,“清鶴哥,你辦事總是這么周到,讓人放心。”
“所以,以后你可以盡情麻煩我,我不怕你麻煩。”徐清鶴說完抬了抬下巴,聲音溫雅,“回去睡覺吧。”
連著兩天請假沒去上班,隔天溫黎出現在天鵝堡的時候,立刻獲得了同事們的關心。
“我們的勞模黎寶回來了!快快快,都來熱烈歡迎!”
“黎寶,你不是去過生日了嗎?怎么昨天又到醫院里面去了?”
“那現在身體好點了嗎?”
天鵝堡工作氛圍輕松,大家人都很好,加上不管男女顏值都很高,一大早被這些人圍著,溫黎的幸福感指數直線上升。
她跟眾人解釋一通后,沒多久店長就來了,見到她一頓噓寒問暖,之后一天的工作就這么展開了。
中午一起吃飯的時候,同事們湊一起居然聊到了江馭。
其實這也不奇怪。
江馭一直都是島城很神奇的存在,年紀輕輕,手段狠辣,還有個瘋癲的媽,加上他自己干的事也驚世駭俗,和瘋子差不多,人稱瘋子***,時不時就會被人當成話題。
溫黎不動聲色的吃著飯,只聽不插話。
“聽說那位又瘋起來了,前天晚上,對……就是黎寶去過生日的那天晚上,他血洗了盛宴會所!”
“他什么時候不瘋?不過這次你的情報錯了,沒有血洗那么夸張,就是打斷了一個人的腿!也不知道那人怎么惹到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