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也不怕他們耍賴。
班長卻發話了,說道:“大爺,你也去唄!
好做個證明。”
他像小雞啄米一般點頭。
大爺發現還不夠,又連連說著好啊!
好啊!
生怕說一句不都會被開了。
我們才滿意的往五班走。
一到五班,他們己經在看書了,看到這一片祥和的景象,我真的不忍心打擾,就連趙長科腳步聲也輕了。
班長看了一眼大爺,大爺連忙進去大喝道:“不去領書是不是?
不然,我要關門了。”
給五班的人都驚住了,這損人利己的事全讓班長給大爺做了。
那偉哥客客氣氣的上跟大爺說己經領了,就像一只小老鼠。
大爺連忙拿過登記表,一把塞進那偉哥手里,大喊道:“領什么領?
登記表上沒有你們。”
他們班上的一些男生明顯受不了,附和道:“我們有書了啊!
那個班沒書,那個班去領啊!
你說對不?
大爺。”
偉哥就像捉到救命的稻草,就囂張了起來,說道:“大爺,就是這樣啊!
你看我們班真的不缺了,可能那些書是剩的,就把那些書當廢品賣了。”
那偉哥還時不時挑釁的看向我們。
那大爺看向班長,仿佛在問怎么辦啊?
班長輕聲略帶不屑說道:“你是在懷疑大爺的記性?”
接著,班長就看向大爺,大爺像得了武器,眼睛一亮,暴怒道:“沒有登記就是沒有領,這書你哪里偷的?”
趙長科和許華笑出了聲,班長抬手掩飾著。
偉哥一下子就被打回了原形。
而大爺就被我們班長當成了出頭鳥用了,不過看大爺的樣子倒是很樂意。
那天,我看著五班的男生把書送回去給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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