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疼的撓頭。
侯爺就會笑著說,“既然瑤瑤不喜歡,那就不必了,本侯和阿鳶的女兒,將來不必做這些。”
“只要她也能快快樂樂的活著,就比什么都重要。”
起初我不信。
以為他是故意裝的。
就是想在阿娘面前表現(xiàn),表現(xiàn)的比我爹爹還愛我。
可我打心眼里認(rèn)為,這世上的男人大多都不靠譜,又怎會有人比我親爹爹更愛我呢?
直到有一次,我在外面貪玩。
專注撈一條大魚,沒看到身后有人故意一推。
我整個人都跌進(jìn)了湖里,差點(diǎn)淹死。
是侯爺,當(dāng)場臉色大變,脫了外衣便毫不猶豫跳進(jìn)水里救我。
把我撈上來的時候,我甚至清楚的聽到侯爺緊張的呼吸聲。
他抱緊我,“瑤瑤,你可千萬不能有事!”
我知道,我若是有事。
他就再也無法跟我阿娘交待了。
那時候我才知道,原來有一種愛,是愛屋及烏。
愛一個人,連帶著她孩子也會深愛。
12
我從湖里被救出來,侯爺也并沒有忘記追究那日的事。
他一直都派人調(diào)查追究。
勢必要把當(dāng)日推我下水的人揪出來。
那日,侯爺帶著阿娘去逛花燈會。
阿娘看上了一枚簪子,剛要拿起來試戴一下,忽然被一只白嫩的手搶走了。
何春玉嬌媚的巧笑,“真是不巧啊,阿鳶姐姐。”
“這枚簪子我剛好喜歡,你不介意讓給我吧?”
她笑著依偎在身后人的懷中。
我仰頭看過去,那人不是爹爹,居然是小叔江丞。
見到阿娘,小叔臉色煞白,眼中閃過一抹慌亂。
“我們先走吧!”
幾個月前,被打了幾十大板的痛,估計讓他刻骨銘心,至今難以忘懷。
如今他可不敢再招惹阿娘了。
可是何春玉卻不想被壓下一頭。
“阿丞,你怕什么!”
“阿鳶姐姐反正也是老熟人了,她如今已經(jīng)是侯府夫人,又那么大度,肯定不會同我搶一支簪子的!”
“你快幫我戴上!”
阿娘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