顛倒。
又在喝醉后,把我的各種糗事和缺點如數家珍。
“沈逸晨他就是個冷冰冰的機器人,唯一的愛好就是工作,估計我倆脫光了站他面前,他都沒反應,我都懷疑他是不是性無能,所以才拼了命的討好我們倆。”
“誰要嫁了他,這輩子只能守活寡,哈哈哈哈哈......”
......
那晚本來是要去接醉酒的她們,最后卻聽到了兩人酒后吐真言。
我失魂落魄的離開,路上因為失神出了車禍。
我在醫院住了十天,她們便整整十天都不曾想起我。
因為她們忙著和季寒洲去游遍大好河山。
曾許諾公司上市后,陪我三人游的旅行計劃,換了主角。
就連我生日,她們也忘得一干二凈。
精心為我準備的生日禮物,也都送給了季寒洲。
公司上市有個環節是她們負責的,我發現有點小問題,便給她們打電話,結果黃婉清滿是不耐煩:
“沈逸晨,你煩不煩啊,我和知畫在外面談業務,你奪命電話狂打催魂呢?有那功夫做做公司業績不香嗎?搞得好像我們是你老婆一樣,一天天的查崗有意思嗎?”
一旁的鄧知畫更絕:
“行了,趕緊掛了,我現在聽到他聲音,就覺得煩!”
電話掛斷前,我聽到季寒洲正左一聲姐姐,右一聲姐姐,把二人哄得一陣嬌笑。
公司靠我做起來了,她們坐享其成了一切,還連帶坐享我一手資助出來的大學生。
如今更是如同吸血鬼一樣,一邊唾棄我是性縮力拉滿的工作狂,一邊指望我繼續為公司賣命。
天下哪有這種好事?
出院后,我毫不猶豫給家里打了電話,答應了同楚家的聯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