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即使喝了一些酒,此刻我卻覺得自己十分清醒。
“我不同意!你是不是吃逸澤的醋了?我和他真的沒發生什么,他只是我的初戀,我們之前確實感情很好。可現在我的丈夫是你,我沒有要拋棄你的意思!”
林月舒抽泣著解釋,可在我聽來,卻全都是謊話。
“我承認,那天提起你家里的事,是我說錯了。我不該拿那件事去傷害你的,可當時我也是一時情急才沒控制住自己!阿序,你原諒我好不好!我們已經愛了七年,你怎么可能沒感情了呢!”
林月舒聲音哽咽起來,她不停地向我道歉,乞求我能原諒。
但我心里卻再也泛不起一絲波瀾。
最親近的人,往往也是傷害自己最痛的人。
她了解我的軟肋和傷疤,傷害起我來毫無顧忌。
我推開她,走進了家里,把低聲哭泣的她隔絕在門外。
我們,回不去了。
第二天,媽媽告訴我,林月舒在門口等了我一整夜。
我搖搖頭,讓媽媽勸她回去。
下午回來后,林月舒已經在出現在家里了。
“阿序,你回來了。我和媽一起去菜市場給了好多菜,給你做了很多好吃的,快來洗手吃飯。”
我皺起眉頭,看向媽媽。
她局促地搓著手,低下了頭。
“月月求了我好久,想讓我幫幫她。夫妻之間,把話說開就好,小序你也別太計較……”
我搖搖頭,媽媽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她是好意,可我再也無法接受林月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