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你就說很喜歡行不行?
她要是知道惹起你的傷心事,一定會很內疚的。”
沒由來的,我仿佛被一陣冷風冰凍住。
那一刻,我說不出一個字來。
哪怕他抱著我,在我身邊,他的心也還是落在了他的小月亮身上。
“好。”
他高興的吻了吻我的唇,“我就知道你最善解人意了。”
善解人意。
溫柔大度。
往日情人間的呷呢,此時此刻全化作向我刺來的匕首。
刀刀泣血。
我眼角沁出了淚。
陳之鶴還以為我因為母親的死而傷心難過,他不斷的在我耳邊哼著哄睡的歌謠。
第二天,許梔月提著蛋糕來了家里,說要給我補過生日。
可是一進門,她就十分嫻熟的勾住陳之鶴的脖頸,親了親他的側臉,“小叔叔,我好想你啊~”連一向不茍言笑的陳之鶴都呆愣在原地,唇角下意識上揚,這一幕深深刺痛了我的眼。
許梔月俏皮的沖我眨眨眼,“小嬸嬸不會吃醋吧?
我剛剛從國外回來,這是那邊的貼面吻!”
我還沒回答,陳之鶴搶先接過她手里的東西,打趣道:“你以為念薇像你一樣?
脾氣跟火藥似得一點就炸,念薇她脾氣很好,怎么可能因為這點小事吃醋?”
我和陳之鶴在一起七年,從未見過他如此放松的時候,似乎只有面對小他十歲的許梔月,他才能有這一面。
我胸口有些像發了酸的面包,堵了一口氣,難以喘息。
“你說對吧念薇?”
察覺到許梔月慌張不安的情緒,陳之鶴甚至讓我出聲安撫她。
“嗯。”
聽到我肯定的答案,陳之鶴才松了一口氣。
許梔月故意一臉戲謔:“小叔叔還真是妻管嚴啊。”
陳之鶴沒反駁,“嗯,昨天把你小嬸嬸惹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