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響動引起了外面同事的注意,有同事跑到門口,看了一眼,又悄悄地退了出去。
“他摔壞了我的東西,為什么要我道歉?”
我轉回頭。
“他已經說了不是故意的,你還這么咄咄逼人,現在他還受了傷,你現在必須向他道歉!”
“我要說我不呢?”
下一秒,張雨桐拿起碎了只剩一半的瓷偶朝我摔過來。
我下意識轉頭要躲,尖銳的瓷片還是劃過了我的臉頰,最后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今晚罰你不準進主臥,好好反省一下你剛剛的行為!”
張雨桐說完,拉起杜臣的手,頭也不回地往外走。
我摸了摸側臉,瓷片側破了我的皮膚,有鮮血流出。
傷口有些刺痛,但遠遠比不上我此刻內心的痛苦和失望。
這個瓷娃娃,她完全不記得了。
打碎了也好,反正我們也分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