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我被踢吐血,滿臉的眼淚和鮮血都混合在一起。
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程紅愣了一下,隨即還要揪起我打:就是打你兩下,你裝什么死?
給我起來,不許哭,少來淌貓尿做這副可憐相,沒得以為我虧待了你!
我想說話,可說不出來。
嘴里的血越吐越多,把我身上的粗布衣服都染紅了!
眼看不好,周凝這才悠悠放下茶盞,說了一句:表妹,算了,別把孩子打死了。
還是叫個(gè)大夫給她看看吧!
程紅這才罷手。
我像一只破麻袋一樣被拖了下去。
被拖下去的時(shí)候,我分明看見:周凝不易察覺地皺了皺眉,用帕子捂住鼻子:這丫頭吐血弄臟了這暹羅氈的地毯,真是臟死了!
而程紅卑躬屈膝地陪笑道:是啊,這丫頭今天少挨打還有醫(yī)有藥的,全是夫人慈悲!
二人臉上又升起了那種隱秘的快感!
似乎越折磨我,她們兩人也越能從中得到滿足……可我想不明白,我做錯(cuò)了什么?
一個(gè)無足輕重的小女孩,為什么作踐我會(huì)讓她們都這么高興?
我被拖了下去,扔回了下人的住處。
像我這樣的奴婢,自然也不會(huì)用夫人小姐那樣的太醫(yī)。
只是在外頭隨便尋了個(gè)郎中,把脈后也沒說出什么。
只是給我開了幾貼鐵打損傷的膏藥!
程紅一直陪著周凝和盛嫣在跟前伺候,到晚間才回來。
她恐怕又是在外頭跟婆子們賭錢吃酒了,醉醺醺的渾身酒氣。
回來看見我躺在床上,又是破口大罵:你這個(gè)賤蹄子,天天就知道哭哭哭,看見就心煩。
做爹娘的打你兩下子天經(jīng)地義,你倒裝上了!
我是你娘,就是打死了也你沒人能說什么的,倒花費(fèi)我一吊錢給你買藥!
說著,便在我貼著膏藥的傷處重重打了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