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年輕女子,年紀大概二十六七歲,裸身睡在床上,從身體上大小不一的痕跡看來,死前可能有過某些行為。
套上早在一旁等候的助手遞給的專用手套,韓亦傾開始檢查尸體。
“……死者叫山口思,日本人,26歲,是日本一家中企業(yè)的經(jīng)理,這次來中國是來談生意,合作對象是鄭氏企業(yè),跟她交談的是鄭氏企業(yè)的總裁——鄭軒陽。”
“在這間客房里有發(fā)現(xiàn)鄭軒陽的指紋,還有,在她的行李里面有找到那份簽約的合同,上面有雙方的簽名,看來他們應(yīng)該是談成這筆生意,兩點西十八分時山口思忽然按了客房的緊急鈴,等服務(wù)生趕來時己經(jīng)發(fā)現(xiàn)死亡。”
高輝把所查到的一切都報告給葉諾縈,葉諾縈看了一眼不說話的韓亦傾。
韓亦傾站起來,冰冷的口吻面無表情地說道,“死亡時間不超過三個小時,身上有吻痕和抓傷,死者是被長有十五公分左右,類似刀子的兇器多次插入背部留血過多致死,背部有二十幾處刀傷,兇手行兇時應(yīng)該是情緒很激動,傷口大小不一,有深有淺。
其余的得進一步檢查。”
“把尸體抬回去檢查吧,高輝,再仔細檢查下還有沒有其他人的指紋,還有,調(diào)查下還有誰來找過死者,另外,通知死者家屬,蘇離,馬上給有關(guān)的人錄口供。”
葉諾縈語氣嚴謹,但臉上從頭到尾都洋溢著笑。
阿冉手抓后腦勺,“Madam,要不要找鄭軒陽過來調(diào)查。”
“明天再去。”
葉諾縈朝韓亦傾眨了下眼。
韓亦傾點了下頭表示明白,接著跟隨抬尸體的工作人員走出房間。
葉諾縈坐在辦公室桌上面,百般無聊地玩著桌上擺放的物品。
韓亦傾一走進來,就看見葉諾縈正毫不客氣地拿著她辦公桌上的相框用手指畫圓圈,畫框里面的照片是她跟她養(yǎng)父鄭裕彬,還有那個她要叫做哥哥的男人——鄭軒陽的三人合照。
“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