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春芽沒有接到電話的時候,嘴里有一腔埋怨想說出口。
可聽到對面人的呼吸聲,根本說不出口。
“春芽?”
季懷之磁性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
簡單的兩個字讓春芽淚流滿面:“你為啥這么久不跟家里聯系?
為什么給你寄了好幾封信都沒有回信?”
聽著女人的抱怨季懷之心里暗罵原主,盡量用原主的語氣哄道:“春芽,這段時間讓你擔心了。”
“你給我寄的信,我還沒有去拿,前段時間我出了點事兒,在過街的時候不小心被過路的車給擦到了,所以現在好了我馬上來給你電話了。”
春芽聽見原因急忙問道:“你被車給撞到了?
沒事兒吧你?
你怎么不看路呢?
嚴不嚴重???”
季懷之被這幾個問題砸下來,聲音有些心虛。
原主確實是被車給刮蹭到了,但是他就破了點皮,還訛了車主五十塊。
他沒法解釋為什么這么久沒有回信,只好找了這個借口。
“沒事兒,我這不是給你打電話了嗎?
最近家里怎么樣?”
春芽聽見沒事兒才放下心來,但是最近的流言蜚語差點把她壓倒了。
“你這么久沒個信兒大家都說你拋下我和小天了,說你一個人在城里過上好日子了,還說你肯定會娶一個大學生一起進步?!?/p>
“我這樣的一個村姑你這個大學生肯定是看不上了。”
季懷之聽著對面女人聲音帶著哭腔,這段時間委屈肯定受得不少:“陳春芽你跟著她們對罵??!
你以前不是可兇嗎?”
“還有我都這么大把年紀了,還有一個六歲的娃,人大學生咋就看得上我了?
你得信任你男人知道嗎?”
陳春芽被他逗笑了,她這不是沒有安全感嗎?
別的不說,季懷之那張臉根本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