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快幫我帶套衣服來我兼職的酒吧,對了,房間號220,還有些退燒藥。”
看著床上的人,然后接著說道:“幫我帶兩套吧,另一套再帶一件外套,有點緊急,現在來。”
不知道對面說了什么,宮靳沉回了一句就掛了電話。
半小時后。
房間門外,“咚咚”一陣敲門聲傳來。
“沉哥,我到了,來開個門唄。”
清脆陽光的嗓音充滿熱情和活潑。
宮靳沉身穿了一套房間里的浴袍打開了門。
門外露出一張笑意晏晏的臉,頭發烏黑濃密,少年那深邃的眼眸如湖水一般清澈。
穿著一身休閑套裝,簡約而不失時尚感。
他面露開懷的笑容,舉起手里的兩袋紙袋,圓圓的腦袋充滿好奇,上下掃了一下他,自顧自的朝房間里悄摸瞅。
疑惑問:“沉哥,金屋藏人嗎?
帶兩套衣服?”
宮靳沉并沒有矢口否認,從他手里接過紙袋,任由他跟在自己后面進了房間。
言乾乾走進房間,看見床上躺著的大白少年,給人毛茸茸的感覺,帥氣中含著一絲淡淡的可愛。
眼角眉梢稍稍動了動,仿佛發現了什么。
他指著床上的顏遲,不可置信的看著宮靳沉道:“沉哥,這是怎么了?”
“不太健康的樣子,還很明顯發燒了,頭上還頂著一塊毛巾,這男生看起來年齡跟我們差不多。”
宮靳沉看著對方的表情很顯然己經把他們兩個干了什么都細想了一遍的樣子,只能平淡的解釋。
“顏遲,被水淋了很久,暫時是我哥。”
“哦~”言乾乾的一個哦字己經夠拐山路十八彎。
“我懂,沉哥,以后會有關系,我知道。”
宮靳沉默默舉起一只手臂,言乾乾斜眼一看立馬認輸。
“沉哥,不逗你,我們還是先救救嫂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