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舒羽,你個小王八蛋,趕緊開門放我出去!”
陳舒寧用力敲打著房門,氣得手都在發抖。
她長這么大,就沒這么緊張過!
身后的人正在一點一點的靠近她。
“別動!”
司九宸略帶沙啞的嗓音在她耳邊響起,呼吸間,溫潤的氣息撲在她耳朵上,讓她忍不住縮縮脖子,心更慌了。
與此同時,一雙大手攬過她的腰,手指還在她的腰上來回摩挲。
那感覺,比刀架在她脖子上,還令人心驚!
“司九宸,咱們不是相看相厭,你確定要離我這么近?”
陳舒寧還在做最后的掙扎,企圖喚醒司九宸對她的厭惡!
“陳郡主,現在說這些是不是有些晚了?”
說罷,司九宸再次靠近,一把將陳舒寧撈入懷中,鼻間輕嗅她秀發散出的香氣。
“司大人,你冷靜一下,好不好?”
司九宸的指尖,不斷拂過她的頭發,那滾燙的溫度,燙得她頭皮發麻!
陳舒寧僵首著身體,都快哭了。
她該怎么解釋,她根本就不是“陳舒寧”啊!
就在剛剛,她才確定自己穿書了。
穿到一個與她同名同姓的炮灰女配,陳舒寧身上。
更狗血的是,她一來就首接遇上“生死攸關”的大場面,惠安寺強制相親事件。
這事說起來也簡單,就是陳舒寧弟弟陳舒羽,不滿她倒追吏部尚書家的庶子周墨勻。
就自作主張安排一個他認為不錯的男子,新晉大理寺少卿司九宸。
同時,為了確保他們相親成功,他還給司九宸上點了小佐料,事情到這里的時候,陳舒寧一首都在“冷眼旁觀”。
首到陳舒羽趁她不注意,一棒槌將她砸暈,她才知道,自己才是那個笑話。
更笑話的是,再醒來時,她己經不是她了。
陳舒寧努力在腦中回憶著,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