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13歲的祀堇跟著閆靖來到Y省,閆靖是個昆蟲販子,高價兜售一些奇形怪狀的蟲子,和祀堇有著些一表三千里的親戚關系。
帶著祀堇,無非就是想要個眼疾手快的年輕小伙做幫手,美其名曰是動植物體驗課,而不是為了招個免費童工。
Y省是動植物的天堂,各種雜交出來的生物數不勝數,在深山老林里逛了幾日也捕到不少好蟲子。
而閆靖的眼光高,絕非獨一無二的他是一個都看不上,于是在深山老林里越走越遠,還意外闖進了當地少數民族的祭祀禁地。
人呢就是很好奇,雖說明知道是人家的禁地,但還是忍不住好奇心走了進去,然而在祭拜的石柱圖騰面前好奇的觀察起來的閆靖不小心被絆了一下,撞到石柱上,還被石柱上跌落的石頭砸傷了肩膀。
而祀堇早就察覺這片山頭有異,故意破壞掉地上的迷蹤陣,將閆靖引到祭壇上,然后西處觀察起來。
余光瞄到一個銀光亮色的東西在那石柱上掉下來,祀堇神色一動,閃身過去在半空中接過東西迅速塞進背包的內袋里,然后走到閆靖身邊,裝起小孩來。
“哎呦哎呦,痛死我了,快來扶我一把。”
“閆叔,我看我們還是趕緊走吧,這地看起來好恐怖啊。”
“這什么破地方,怎么哪哪都是破石頭。”
“這地方看著也不是什么破敗的地方,我們還是快點吧,不然要是來人看到我們在這說不定還會被抓起來。”
“啊對對對,這地方民俗有的是兇殘的很,我們快走吧。”
閆靖疼的呲牙咧嘴,捂著肩膀指使祀堇把散落一地的捕蟲工具收拾好,在祀堇的攙扶下快速離去。
這次的捕蟲之行因閆靖受傷導致夭折,很多遺族部落之類的都是因為在外受到迫害而遁入深山,民豐兇悍,多數都是不與人為善,為了避免被人知道自己踏足禁地,無奈只能帶著祀堇離開深山,踏上回程的路,次日凌晨才回到D省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