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抗,父親不過問家里的事,如果再得罪了嬸嬸,那以后他將會徹底沒有活路。
也是因為這個原因,他才會如此拼命的保護二柱,哪怕對方從來沒有把他當過哥哥,他也不敢有絲毫的怨言。
片刻后,哥倆回到家中,貧瘠的三間泥胚房就是他們一家西口的全部。
臨到門口,或是害怕嬸嬸責怪,栓子止住腳步面向身邊的弟弟請求道:“二柱,你先到牛棚待會,我去找點藥幫你擦擦行不?”
“哼,你是怕被我娘看到挨揍吧!”
二柱昂著腦袋,掛著鼻涕的臉蛋上浮現一抹不屬于他這個年齡的冷漠與精明:“要想我幫你瞞著也行,把彈弓給我!”
“我……”栓子聞言有些猶豫,緊緊攥住腰間懸掛的彈弓,很是不舍。
這是五歲那年父親給他做的,也是父親這么多年,送給他的唯一一件小玩意。
“好,好吧……”栓子輕嘆一聲,最終還是很不舍的將其遞到二柱手里。
彈弓可以再做,可要是讓嬸嬸知道自己沒有保護好弟弟,肯定又要免不了一頓毒打,甚至還有可能被罰,幾天都吃不上一口飯。
“哼,算你識相!”
二柱一臉得意的接過彈弓,屁顛屁顛奔著牛棚跑去。
眼看他藏好之后,栓子可算松了口氣,邁著疼痛的左腿一點一點向著東側房間摸去。
那邊是父親和嬸嬸的房間,里邊應該還有一些治療外傷的藥膏。
“哎呀,你輕一點,咋這么猴急呢!”
“小娘子,我可真是想死你啦,這幾天沒見著,給我弄的茶不思飯不想,都快憋瘋了!”
“你慢點,別著急,衣服給我扯壞了,要賠錢的!”
“賠賠賠,我把命賠給你都行!”
剛到門口,屋里傳來一陣男女交談聲,起初栓子沒在意還以為是父親在家。
可仔細一聽,他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女人的聲音他熟悉,正是自家嬸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