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風襲來,將陳青從夢中撕醒,入眼大地滿是荒涼。
陳青揉了揉眼睛,西下張望,天空明月高掛,將大地照得一片寒涼。
突然,陳青雙眼布滿驚駭,“這是哪里,我怎么會在這?”
這一驚把陳青睡得迷糊的思維一下子清晰起來。
頭突然一陣劇痛,屬于另一個人的記憶突然涌出來。
陳青,父親兩年前因勞累饑餓過度突然倒地不起,在他短短十三歲的記憶里,母親跟他說父親睡過去了,以后不需要受苦了。
陳青那會還挺羨慕父親的,畢竟睡著后不必擔心挨餓,多好。
那會陳青還追問母親怎么可以跟父親一樣,如今,年長了兩歲的陳青才知道不是母親說的那樣,父親那是死了。
如今母親可能要跟著去了,天殺的糧稅官進村征糧,家里母親把僅有的一小袋粟米藏起來,死活不讓說有糧,結果慘遭毒打,陳青上前阻攔,結果惹得官差拔刀就劈,母親為了保護陳青,背部被刀劃了一道,傷口血流如注,房門口兩歲的小妹嚇得哇哇大哭。
那官差看母子三人凄慘模樣,罵罵咧咧的上別家收糧,揚言若日后不補交糧食,定驅逐出住地。
陳青記得自己跑出村,是要去河里抓魚給母親補補身子,怎料身子單薄,平常又沒什么吃的,突然暈倒在路上,如今醒來,十五歲的身子卻住進了一個二十一世紀三十八歲的靈魂,而這靈魂的名字也叫陳青。
陳青,大專畢業證,學的是生物制藥專業,三流野雞大專,出了學校一進藥廠就渾渾噩噩的干了十六年,整天枯燥乏味的生活磨光了他所有對生活的熱情,妻子看他不求上進,干脆跟他離了婚,還把女兒也扔給他,陳青頹廢至極,每天帶著女兒,一邊又機械的工作,生活過得麻木不仁,導致他一有空閑就睡覺,美其名曰老了,身體走下坡路了,父母對其怒其不爭,說多了不聽也隨他去了,只是可憐了他女兒。
陳青每天除了給女兒輔導作業,其他接送之類或者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