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逸和凌月面對逐漸逼近的感染者,神情緊張而凝重。
許逸握緊手中的砍刀,凌月則舉起那根有些磨損的棍棒,準備迎接這場生死之戰。
感染者們步履蹣跚,卻帶著一股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瘋狂勁兒。
“凌月,小心點!”
許逸低聲說道。
話音未落,感染者們己經撲了上來。
許逸側身一閃,手中的砍刀順勢一揮,砍在了一名感染者的肩膀上。
那感染者卻似乎毫無痛感,依舊張牙舞爪地撲來。
許逸心中一凜,知道這些感染者己經失去了理智,只憑著本能攻擊。
凌月也毫不退縮,她用棍棒猛擊感染者的頭部,試圖阻止它們的進攻。
但感染者數量眾多,他們漸漸陷入了困境。
凌月的呼吸變得急促,額頭上布滿了汗珠,但她的眼神依然堅定,沒有絲毫退縮的意思。
就在這時,許逸突然發現了感染者們行動的規律。
他大聲對凌月喊道:“跟著我,往左邊突破!”
許逸一邊喊著,一邊揮舞著砍刀,為凌月開辟出一條道路。
兩人奮力拼殺,終于從感染者的包圍中撕開了一個口子,朝著左邊沖了出去。
他們一路狂奔,腳下的地面布滿了碎石和雜物,稍有不慎就可能摔倒。
首到再也聽不到感染者的聲音,他們才停下來大口喘氣。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我們必須找到一個安全的地方。”
許逸說道。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但更多的是堅定。
凌月點點頭,眼神中充滿了疲憊和恐懼。
她的衣服被撕破了幾個口子,頭發也凌亂不堪,但她依然堅強地跟在許逸身邊。
他們繼續前行,不知走了多久,來到了一座廢棄的學校。
學校的大門緊閉,但圍墻有一處破損。
許逸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