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孽絕看著母親的樣子,滿意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這就對了嘛。
雖說,眼淚對于我們普通的凡人來說一文不值,但是左神之淚,是我等族人必須敬畏的。”
說著孽絕笑容滿面的大手一揮,一腳踏出了分娩的房門。
“蕭,蕭師傅……”那女弟子的少婦人,將李偽一用衣物包裹后,緊緊跟隨。
“這孩子,沒有左神保佑,希望將來能活的久些吧。
沒有左神需要的眼淚,想必命不長久……”聽著孽絕的話,李偽一在心里不屑。
什么鬼?
敢情人活著,還必須得會哭嗎?
那活的也太過虛偽。
想笑就笑,想哭就哭,這是自現(xiàn)代社會所帶來的一切。
如今成了必須品,這左神之淚是個(gè)什么說法?
難道是……他陷入了沉思。
只見孽絕一個(gè)大踏步走出了李氏房門,來到院子的廊檐之下。
朝著大祭司一禮后,宣布李氏,新生兒誕生。
“獨(dú)子李氏,偽哭敬神,大祭司賜名;李偽一。”
隨著孽絕的聲音響起。
銀鑼聲起,門外的村民們一起涌進(jìn)李家。
雨承載著歡樂,風(fēng)化作了咒語,銀鈴悠揚(yáng),蕭笛和鳴,載歌載舞。
而小雪珂也是被眼前的人們所感染,從母親的懷里掙脫,伴隨著輕風(fēng)亂雨和大家一起舞動(dòng)。
很快,整個(gè)李家便熱鬧了起來。
眾人拾柴的拾柴,造飯的造飯。
附近的村民,還拿起了自己家釀制的粗制酒水。
夜幕漸漸降臨,雨越下越小,逐漸遞停。
整個(gè)小院內(nèi)燃起了篝火,不乏能歌善舞的妙齡少女,銀鑼敲敲打打。
你儂我儂的景象,也在某處的角落里暗自生長。
這一切都讓李偽一感覺怪異,他偷偷的瞄了一眼遠(yuǎn)處的廊巖之上,大祭司一首坐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