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我給你介紹下,這位是......”秦淮茹連忙想要解釋,卻被賈張氏粗暴的打斷。
“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
賈張氏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得,惡狠狠的瞪著秦淮茹。
“咋這么半天不回家,咋回事?
心野了是不是!!”
“日子不想過了?
呦,我說呢?
從哪找的小白臉,想要離了婚改嫁是吧?!”
“我呸!”
賈張氏一口濃痰吐在秦淮茹腳邊,狠狠罵道。
“我告訴你秦淮茹,你活著是我們賈家的人,死了是我們賈家的鬼,就是有一天我兒子死了,你踏馬也得給我兒子守一輩子寡,別想著改嫁!!”
秦淮茹被罵的臉色煞白。
想解釋,可賈張氏嘴叨叨叨的就跟吐豆子一樣,秦淮茹根本插不上話。
于是偷偷瞄了眼一旁的葛一誠,一臉尷尬。
旁邊的幾個鄰居倒是出口勸了勸,說葛一誠是新搬來的鄰居,人不錯怎么的......賈張氏卻根本不聽,就是一個勁的罵著,明著是罵秦淮茹,實際上是指桑罵槐,矛頭首指葛一誠。
葛一誠眼珠溜溜的轉了兩圈,面上卻是毫不在意的樣子。
他這人從不吃虧,既然選擇了惡人這條路,那圖的就是個有怨報怨有仇報仇,肆意逍遙!
狗朝他吼一聲,他都得連夜吃頓狗肉火鍋,更何況是被一個老潑婦陰陽怪氣。
有仇不報,蹲著撒尿!
就在葛一誠想著怎么收拾這個胖潑婦的時候,只見賈東旭終于‘姍姍來遲’,以一副一家之主的模樣走上來‘調解矛盾’。
“淮茹,怎么惹媽生氣了?”
“大庭廣眾的,先不要吵了,讓鄰居看著像什么話!”
賈東旭上來就訓斥秦淮茹,昂著頭一本正經的說道,說話間還不經意間的瞥了一眼葛一誠,像是在炫耀他的家庭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