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非的仇恨卻是不知該從何處入手,想要報仇,就只能向仙拔劍!
但放眼天下,誰人又敢向仙挑釁。
老板娘不知道的是,就在迎鳳樓的對面,安鳳樓的門口,一把血刀己經養了五年。
“到了!”
男子拿著桶從馬車上走下,安非從馬車中探出頭來。
一望無際的雪原,男孩向西周看去,除了風雪,再無其他。
“下車!
接劍!
不要磨磨蹭蹭的!”
男子的口吻愈加嚴厲,安非嚇得連忙下了車,接過了男子遞過來的劍。
“從現在開始,我坐在馬車上,不會給予你任何幫助!
我答應那女子要帶你回去,那就肯定會做到,不過你若是求我幫忙,以后就不要叫我師父了。”
茫然逐漸變成了疑惑,安非反應了一會兒,再結合師父在客棧里說的話,才明白這是考驗,也許這關過了才證明自己有資格踏上冒險家之路。
“好的師父!
我一定……”還沒待話說完,第五錦堂打開了他手上拿著的桶,將一桶血全部潑在了安非身上。
“徒弟,開始了。”
男子說完坐回到了馬車上,根本不打算聽安非后面的話。
被潑得滿身是血的安非剛想喊些什么,突然感覺到了雪地開始震動,仿佛大地將要斷層,讓安非都難站穩在雪地上,隨后抬眼便看到了成千上萬的雪狼朝他涌來,嚇得安非手中劍都要拿不住了。
“握緊手中的劍,你若沒有勇氣面對它們,那么此生復仇無望。”
馬車上的男子說了最后一句話后放出了他的勢。
昨日夜晚,第五錦堂在床上并沒有安然入睡,他在吃完烤魚回到自己房間后又走了出去,坐在安鳳樓的門前,仰望著天空:“真的有機會滅仙門么?”
“第五小子,你怎么和普通百姓一樣啊,咱們習武之人,要有遇神殺神、遇鬼殺鬼的氣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