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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檐上掛著鄭府的風燈,可馬不見了影子,也沒瞧見車夫,只剩車廂向前傾斜著擱置在橋邊。
暗道一聲糟,云妤叫停了車,連忙跑過去看。
車輪上有刀劍劃痕,風燈破了一個,顯然是經歷過打斗,車廂里沒人,倒是散落了不少雜物,發簪上的珠子、皺成一團的手帕、還有一簇黑棕色的絨毛。
捏起那古怪的絨毛,云妤還沒來得及細看,就聽得身后的孽障催促。
“看完了沒?”
姜宣青坐在車轅上打了個呵欠,“滾回來,回府了。”
云妤轉過身,嘴里似乎罵了一句。
姜宣青新奇地挑眉:“你說什么?”
遠處那人理了理衣裙,似乎很快平靜了下來,回到他跟前雙手交疊,微微屈膝:“回公子,奴婢是說,鄭小姐出事了,咱們應該給鄭府送個信。”
“她出事是我害的?”
“回公子,不是。”
“那不就得了。”
姜宣青哼笑,“爽約己經讓小爺很不高興了,爺還得去替她跑腿?”
云妤緩緩抬頭,眼神逐漸充滿懷疑。
姜宣青翻了個白眼:“別瞎猜,小爺還不至于下作到對女人動手。”
“公子也說了,京華天子腳下,怎么會出事。”
云妤左右看看,“這里雖少人煙,但也不是無人途經之地,馬車擱置許久,也不見有官差來,公子就不覺得奇怪?”
“奇怪,很奇怪。”
姜宣青附和地點頭,“可這跟我有什么關系?”
“……你一個當奴婢的,聽主人話便是,哪兒來那么多心好操?”
姜宣青伸手將她拽上馬車,懶洋洋地吩咐車夫,“回府。”
車簾緩緩落下之間,姜宣青看似不經意地往外掃了一眼。
孤零零的風燈被沙土一卷,破碎的紙窟窿呼啦作響。
傾斜著的車廂上有凌亂的刀痕,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