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將你當成女子。”
程疏墨故意逗她,她果然氣呼呼的撅起了小嘴。
也不知道為什么,每次看她吃癟,程疏墨的心情便會格外的好。
宋明月懶得跟他爭辯,拿起畫冊大步走回榻邊,撒氣一般將其塞至枕下。
而后轉身瞪著他,意思是,你咋還不出去?“餓不餓?”
程疏墨明顯沒有打算走,朝她狡黠一笑。
又來了,這人閑來無事最愛揶揄逗弄她。
每次將她惹生氣之后,又擺出一桌子美食來哄著。
宋明月偏不讓他如意,鼓著腮幫子說道。
“餓不死,你快出去!”
她說著作勢便要推他出去。
雖說她沒有古人那般迂腐,但這深更半夜孤男寡女,實在不妥。
“誒誒誒,你別著急推我,我是專程來領你去吃東西的。”
程疏墨眼看她動真格的要趕人,也不再使壞。
“我才不吃呢,你出去!”
“哎,虧我看你晚膳沒吃幾口,擔心你餓壞了身子,特意做了一桌美食。”
“沒想到啊沒想到,好人真是沒好報,竟要被人掃地出門了。”
程疏墨邁開步子佯裝要走,余光觀察著這小東西的反應。
宋明月根本不理他,扭頭便爬到榻上繼續睡覺。
“哎,紅燒肘子甲魚湯,西喜丸子櫻桃煎,不能被殿下吃到,是它們自己沒福氣。”
程疏墨繼續用美食誘哄,宋明月不僅無動于衷,甚至翻了個身對著墻也不愿再看他。
他只得行至榻邊,親自來請。
“真不吃嗎?
我準備了許久呢。”
他嗓音柔和如輕輕撥動的琴弦,語氣中也帶著一絲委屈。
宋明月果真上當,幽幽問道,“你做的?”
“自然得是臣親手做的,這才敢來請殿下。”
宋明月可不會真的跟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