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嘴角抽了抽,“沒必要盯著他們,我都已經徹底和陳潯分手了,更何況我都已經有老公了,干嘛還惦記那坨被狗舔過的爛狗屎。”
“念念,你終于有長進了,能夠罵人都不帶臟字了。”謝晚晚笑的很大聲,“你要幾年前的監控?”
“對,寧城的藍星酒店,你出國那一年的圣誕節。”
“你生日那一天?”謝晚晚微微怔了一下,聲音戛然而止。
“謝晚晚你還在嗎?”
“你怎么想要調取那天的監控啊?”
其實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想要調取監控。
難不成過了五年以后再去告對方強奸不成?還是說他聽完抹凈拍拍屁股就走了去找對方討要個說法?
萬一對方是個油膩的中年大叔又或是個糟老頭怎么辦?
腦海中不由浮現出各種奇奇怪怪的男人,頓時感覺好奇心一下子就被壓制了下去。
“念念,你如果想要調取別的可以,但是那天的可能不行。”
聽到謝晚晚的回答我不由怔了一下,深深吸了一口氣,“怎么了?”
“我可是記得太清楚不過了,你生日那天晚上大半夜,寧城藍星酒店監控就中了病毒,然后我花費了我整整一天一夜才徹底地將系統恢復了,所以當天的監控全部沒了。陳年舊事,想想我就氣得要命。”
聽到謝晚晚這么一說,我好像也記起來了,當時謝晚晚還和我足足打了一個小時的電話賣慘,說整個酒店系統感染病毒,而且對方的毒還不是一般的厲害。
想到這里我心里不由咯噔了一下,聯想到當年發生的事情和今天所知道的事情。
心里頓時有一種莫名的恐懼感。
究竟是一次莫名的巧合,還是對方就是進入我房間里的那個男人?
“念念,你怎么了?”
我抬起手擰了一下眉頭,“沒事,沒了就算了。”
掛了電話后,便走進了浴室,躺在浴缸里,微合上雙眼。
漆黑的房間里,傳來男人喘息的聲音,身上還帶著一股淡淡的香味,很熟悉,很熟悉。
男人寬大的手掌緊緊地握著我的手,緊接著俯身親吻著我的脖頸。
一點一點慢慢下移。
那人很溫柔,可是渾身卻充滿了力量。
想要睜開雙眼,可是卻怎么也無法睜開。
耳邊傳來男人粗重的喘息聲,夾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呻吟聲,勾人心魄。
我猛地從驚醒了過來,睜開雙眼才發現自己還躺在浴缸里,原本溫熱的水已然沒了剛才的溫暖,身體不由打了一個哆嗦。
不過是個夢。
我深吸了一口氣,可是男人厚重的喘息聲卻依舊在耳邊回蕩著,仿若真實存在過一樣。
恍惚中回過神,裹著浴巾回到了房間。
放在桌上的手機屏幕突然亮了一下,點開看了一眼,看到了謝晚晚發來的一個登記名單。
是當年圣誕節入住的信息資料。
“親愛的,記得看完就刪了,別告訴任何人。不然我泄露公司機密文件,會被趕出去的。”
我唇邊勾起一抹笑,“放心,決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
當我看到客戶資料時,不由蹙起眉。
陳希月?有家不回住賓館?看來不近女色未必是真的,指不定也有一段不為人知的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