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遞員便將一件名貴的西裝外套送過來，“這是送給你的，那位先生說這是還給你的。請你簽收一下。”
何師兄還很茫然。
陳嵐卻突然反應過來，一拍大腿，“清清，大佬......那晚，你外套......”
雖然說的斷斷續續，但何師兄也明白過來。
“這好像不用了吧？”
快遞員說，“這個我們不退貨的。你簽收了之后再聯系送件的人吧。”
何師兄只好暫時簽了字。
快遞員將衣服遞給他便走了。
陳嵐過去一看，驚嘆，“阿瑪尼當季新款？何師兄，你發達了。大佬果然是滴水之恩當涌泉相報。早知道，當時我應該把自己裙子扒下來給清清穿的。”
時清清無奈看向她，“嵐姐，你要不要這么夸張。”
“玩笑玩笑。這衣服我只在手機上看到過，何師兄借我套一下唄。”
何師兄沒搭理，去看時清清，“清清，要不你還給人家吧？我也不認識。那天就是借衣服給你披了一下，就還我這么貴重的一件，這，實在是受之有愧。”
這是周聿白的意思，按理說時清清是沒法說什么的。
但這件事說到底也是因為自己。
時清清說，“我幫你問問，但他為人......不一定會愿意收回去。”
陳嵐說，“你問問吧。實在不行，何師兄就留著。結婚那天穿，這不得拉風一把？”
何師兄說，“你先問問吧。我拿著實在是不踏實。”
時清清點點頭。
她給周聿白發過去一條微信，【周先生，你現在有時間嗎？】
簡短的回復，【嗯。】
時清清想著發微信不夠重視，于是到了休息室，給周聿白撥過去一個電話。
響了兩聲，那邊接通。
“怎么了？”
時清清說，“何師兄那里，你是不是叫人送來一件西裝外套？”
“嗯。”
“那件衣服太名貴了，何師兄說他受之有愧，能不能請你收回去？”
“我送出去的東西沒有收回來的道理。按照他的尺碼買的，商家不接受退貨，你覺得我應該送給誰穿？”
時清清沉默一下。
周聿白說，“告訴他，這是對他的答謝，不必覺得有負擔。”
“哦。”
時清清只能當個中間人，周聿白不肯收回去，她也沒辦法。
周聿白沉默兩秒，又問，“所以你在精益？”
時清清想起來錄音的事情還沒和他說起過，便將上午發生的事情和周聿白說了一遍。
她說，“不知道錄音能不能作為直接證據給他定罪。對了，趙總說起有個酒店監控視頻，不知道怎么突然就有了。”
“時清清......”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