線,如同在鋼絲上行走的舞者,展現出了驚人的技巧和勇氣。
不久,他們便帶著詳盡的情報返回梁山。
他們顧不上擦拭滿臉的汗水,急切地向眾人匯報。
那汗水順著他們的臉頰流淌而下,滴落在地上,仿佛是他們艱辛付出的見證。
原來,那惡霸地主每隔幾日便會帶著一群兇神惡煞的手下,大搖大擺地到集市上強收保護費。
百姓們稍有不從,便會遭到兇狠的打罵,甚至被無情關押,遭受非人的折磨。
集市上的攤位被他們砸得七零八落,貨物散落一地,百姓們的哭聲和求饒聲此起彼伏,然而那惡霸地主卻不為所動,依舊我行我素。
“這等喪心病狂的惡行,天理難容!”
一位新入伙不久的好漢咬牙切齒,雙手攥得緊緊的,指關節發白,身體因憤怒而微微顫抖。
他的眼中閃爍著淚光,仿佛看到了百姓們遭受的苦難,那淚水是對不公的控訴,是對邪惡的憤怒。
楊逸目光如炬,環視眾人,鄭重說道:“我們就在集市設伏,趁其不備,一舉將他們拿下。
但切記,不可傷及無辜百姓,行動要迅速果斷,不給敵人絲毫反擊的機會。”
到了約定的日子,楊逸率領眾好漢早早埋伏在集市周圍的隱蔽之處。
他們屏氣凝神,如同即將出擊的獵豹,眼睛緊緊盯著集市的入口。
他們有的藏身于屋頂之上,身輕如燕,小心翼翼地不發出一點聲響。
有的潛伏在小巷之中,握緊手中的武器,心跳與呼吸都控制得極為平穩。
還有的躲在攤位后面,目光透過縫隙,死死地盯著敵人即將出現的方向。
不多時,惡霸地主帶著一群囂張跋扈的手下趾高氣昂地走來。
那惡霸地主坐在一頂華麗的轎子中,被西個身強力壯的家丁抬著。
轎子上繡著精美的圖案,卻掩蓋不住他內心的丑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