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梔意趕忙扶著他:“你怎么了?”
“我心臟跳的有點快。”他大手放在心臟的位置。
盛梔意發現他的臉不知何時也紅了起來。
她把手放在霍宴淮的額頭:“你發燒了。”
霍宴淮神情一沉。
“是不是林嘉華傳染給你的?”盛梔意擔憂:“我扶你去休息,然后去找慶嫂要點退燒藥。”
“好。”霍宴淮躺下。
盛梔意幫他蓋好被子,然后走出房間。
她走到石娜娜的房門前,敲了幾下。
石娜娜開門:“怎么了?”
“宴淮發燒了,你怎么樣?”盛梔意關心道。
石娜娜自己試了一下額頭的溫度:“一切正常。”
“那就好,我去給他拿退燒藥。”盛梔意暫時不用擔心石娜娜了。
“我陪你?”石娜娜問。
“不用,我不出別墅。”盛梔意下樓。
她在轉彎的地方,險些和一個男生撞到一起。
那個男生剛要發火,他看清楚盛梔意的樣子,眼底閃過一抹驚艷:“你是昭昭的朋友?”
盛梔意點點頭。
“你好,我是林望。”他伸出手。
“我是盛梔意。”盛梔意沒有伸手:“我老公發燒了,我們還是不要接觸了。”
林望一愣:“你老公?”
“他叫霍宴淮,和我一起來的。”盛梔意解釋。
“哦。”林望有些失望:“他發燒了,要不要我給他看看?”
盛梔意疑惑。
“我是醫大的學生。”林望笑著。
原來如此。
“沒事,他就是有點發燒,我找慶嫂要點退燒藥就行了。”盛梔意朝慶嫂的房間走去。
慶嫂正好在。
盛梔意說明來意。
慶嫂立刻從醫藥箱里拿出退燒藥:“盛小姐這是退燒藥,一次一粒,十二小時吃一次就行。”
“謝謝。”盛梔意接過退燒藥,問道:“慶嫂,麗嬸和你認識多久了?”
提起死去的麗嬸,慶嫂的臉色有些難看:“我和她關系一般。”
盛梔意一頓,她只是問她們認識了多久。
“盛小姐,我和她的死真的沒有關系,你可以去問問,我們倆雖然都是這個家的保姆,但其實我們沒什么往來的。”慶嫂的眼神有些飄忽。
“昭昭是什么時候走的?”盛梔意問。
慶嫂一頓:“前天早上。”
盛梔意又問:“她和她爸爸的房間是你打掃的嗎?”
“對。”慶嫂點點頭:“自從麗嬸死了,就我一個人打掃了,之前家里就青楓先生住,青烈先生和青書小姐都是偶爾,我工作還是挺輕松的,這一下子來了這么多人,我都要累死了。”
慶嫂抱怨。
盛梔意又問:“唐冬冬和林青楓是什么關系?”
慶嫂訕然。
“這應該沒什么不能說吧?”盛梔意笑著。
盛梔意長得太人畜無害,就像小鹿一樣,慶嫂頓了頓:“其實我們一直都懷疑,唐冬冬是不是青楓先生的私生女,因為青楓先生好像給她也留了一筆遺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