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時候的事?”盛梔意驚訝。
“就是在我告訴老師以后,我還以為他是在向童畫道歉呢。”孟湘微道。
“好,我知道了。”盛梔意松開她的手:“湘微真的非常謝謝你。”
“能幫助你們我也很高興。”孟湘微起身,背上書包:“那我回去上課了。”
“我送你。”周驚語背上電腦包:“咱們下午一堂課。”
孟湘微臉頰微紅:“嗯。”
“走。”周驚語陪著她就回去了。
霍宴淮走進咖啡廳。
他點了一杯意式濃縮。
盛梔意喝著卡布奇諾。
兩人都沒有說話。
過了一會兒。
盛梔意無奈道:“你說得對,童畫從來沒有說過實話。”
很顯然,他們被童畫耍了。
霍宴淮卻深沉的一笑:“案件越來越有意思了。”
“我們被童畫耍了,還沒有直接證據(jù)證明誰是兇手。”盛梔意擔憂:“我怕再有人出意外。”
“兇手sharen是圍繞著童畫來的。”霍宴淮解釋:“只要童畫沒有被威脅或者糾纏,應該就不會再出事。”
盛梔意不放心,“但是案子已經(jīng)兩天了。”
兩天死了兩個人。
童畫是建筑系的系花,喜歡的人多,就怕有人趁虛而入,然后被兇手盯上。
“走吧,去見見黃隊。”霍宴淮起身去付賬。
盛梔意收拾著東西,她手機響起。
方舒夏打來的電話:“盛梔意?”
“學姐?”盛梔意詫異:“你怎么有我的手機號?”
“許教授給我的,童畫出事了。”方舒夏道:“你能來一趟嗎?”
“好。”盛梔意掛了電話,她走到霍宴淮的身邊:“童畫出事了。”
“那我們先去學校。”霍宴淮拉著她上車。
他們來到研究生宿舍。
盛梔意敲門。
方舒夏打開門。
童畫坐在椅子上,一只腳放在另外一把椅子上,腳踝上纏著固定的繃帶,她雙眸蓄滿淚水,十分委屈。
“怎么回事?”盛梔意問。
霍宴淮沒進來,站在門口。
其他宿舍里的人頭探頭張望。
看到霍宴淮,都露出一抹激動羞澀的笑容。
“是羅奇的母親。”方舒夏嘆氣:“他們夫婦一大清早就趕到了學校,到了學校就堵住了她,說讓她給一個說話,很多人都看到了。”
方舒夏拿起手機:“有人拍了視頻。”
盛梔意接過手機,走到霍宴淮的身邊,兩人一起看。
視頻里,一個中年女人揪著童畫的頭發(fā),將她推到在地上,然后就坐上去,給了童畫兩耳光。
周圍的人見狀立刻將他們拉開。
羅奇的父親也將羅奇的母親扶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