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畫的神情變得越發(fā)的復(fù)雜:“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我覺得你還是先回答我的問題比較好。”霍宴淮俊美的臉龐滿是沉色。
童畫緊抿著唇瓣。
盛梔意想勸一下。
霍宴淮冷然:“我太太心地善良,但絕對不是能被你利用的。你要知道,你謊話說的太多,以后就沒人幫你了。”
童畫低下頭,雙手緊緊握住,指甲扣進(jìn)掌心,仿佛要滲出血絲來。
“童畫,現(xiàn)在只有我們可以幫你了。”盛梔意握住她的手:“你相信我們。”
“我不是故意說謊的。”童畫眼淚掉下來,破碎感油然而生。
盛梔意看了都不免心疼。
“你們等一下。”她起身。
盛梔意和霍宴淮在客廳等她。
她回到臥室。
過了幾分鐘。
童畫拿著一只牛皮紙的箱子出來,她把箱子放在茶幾上,打開,從里面拿出一疊照片:“你們看了就會明白,那天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盛梔意接過去。
她將照片翻過來,第一張就十分沖擊。
剩下的十幾張,幾乎張張都令人震驚。
“我沒想到羅奇會把我和他的第一次拍下來。”童畫淚流不止:“他追了我一年多,我才答應(yīng),我已經(jīng)覺得自己足夠謹(jǐn)慎,對他也算是了解,可是沒想到他拿走我的第一次之后的幾天,我們吵了一架,我要和他分手,他就拿出照片來威脅我,他說他手里有視頻,足夠讓我身敗名裂。”
盛梔意震驚:“所以你就拿熱水壺砸了他?”
“對。”童畫咬著牙:“他把我和那種女人放在一起比較,我真的非常憤怒。”
霍宴淮微微瞇眸:“那為什么他后來同意和你分手?”
童畫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他沒同意,他就是想折磨我,那件事以后,他也不再隱瞞自己的癖好,每天逼著我陪他一起亂來,每次他都會給我錢,不管是給我買東西還是現(xiàn)金,他都極為大方,我真的是被迫接受的,他拿最好的東西供著我,說我離開他,絕對不會適應(yīng)普通的生活,就連他租的房子,我都不會舍得搬出去的。”
事實(shí)也確實(shí)如此。
她搬不出去的。
回到學(xué)校的宿舍,她早就和室友沒有什么往來了。
另外的三人是小團(tuán)體,她已經(jīng)加入不進(jìn)去了。
她被排除在外。
“也就說,你們根本就沒有分手。”霍宴淮蹙眉:“他還住在這里嗎?”
童畫搖頭:“沒,半年前他就搬出去了。”
“這里還有他的物品嗎?”霍宴淮問。
“有,我都整理到一起了。”童畫走到旁邊的柜子,拉開:“這兩只行李箱都是他的東西。”
“我能看一下嗎?”霍宴淮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