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宴淮轉身走出臥室,他去了書房。
盛梔意有一種無力感。
她洗了澡躺在床上等霍宴淮。
卻因為扛不住睡意,直接睡著了。
等她醒來,天已經亮了。
身邊的床是冰涼的。
霍宴淮一晚上沒回來。
她坐起身,拿起手機。
霍宴淮:看你在睡覺就沒打擾,我去局里了,醒了打給林桐,杜莉莉想見你。
盛梔意:我醒了,你一夜沒睡。
霍宴淮回復的很快:在辦公室里瞇了一會兒,今晚我早點回去。
盛梔意:你說的。
霍宴淮:嗯。
盛梔意這才滿意的起床。
她洗漱完,下樓去吃早餐。
一邊吃一邊打給林桐。
“嫂子,杜莉莉誰都不想見,她只想見你。”林桐道。
“她的案子結了?”盛梔意詫異。
“結了。”林桐解釋:“昨晚回來,我們就直接審訊了,她也沒給李星基運作的時間,直接在認罪書上簽了字,還說不想見李星基和律師。”
“她是真的下定決心了。”盛梔意問:“那我一會兒去警察局找你?”
“好。”林桐沉聲道:“到了給我打電話就行。”
“嗯。”盛梔意掛了電話。
她收拾了一下離開了別墅。
到了警察局。
林桐帶她見到了杜莉莉。
“你來了。”杜莉莉的神情格外的輕松。
“嗯。”盛梔意坐下。
“我馬上就要轉移到別的監獄了,所以我很想見見你。”杜莉莉微微一笑:“我也不知道你是不是不想見我,不過我想了想,我唯一想見的,愿意聊上兩句的人,也只有你了。”
盛梔意不解:“你想跟我聊什么?”
“其實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我就覺得你很有眼緣。”杜莉莉勾著唇:“我問了一下才知道,原來你是盛千山的外孫女。”
盛梔意一頓:“你認識我爺爺?”
“你爺爺的大名我還是知道的,不過我和你母親見過幾次,那時候我在酒店里度假,她似乎也是和男朋友約會。”杜莉莉解釋。
“你見過他們?”盛梔意更加意外。
“一個背影。”杜莉莉道:“那個男人似乎不太愿意見人,反正人多的時候,我只見過你母親一人。”
原來是這樣。”盛梔意淡淡道:“不過沒那么重要了,我從來沒想過去找自己的親生父親。”
杜莉莉一頓。
“他沒來過我的世界,我也不在乎,所以他是誰,是什么人,對我來說都不重要。”盛梔意解釋。
“你果然和我想的不一樣。”杜莉莉淡淡一笑:“其實我很喜歡這里,你知道為什么嗎?”
盛梔意搖頭。
“因為這里很安靜,那些人只把我當成一個罪犯來看,他們對我的厭惡是不會變的,也沒有別的目的,我覺得這樣很輕松,內心很平靜。”杜莉莉笑著。
盛梔意問道:“你還會回去嗎?”
“我已經坐牢了,其實就等于給皇室抹黑,除非李星基堅持,不然那些王公大臣才不會讓我回去呢,但是無所謂了,我自由了。”杜莉莉的臉上浮現出一抹輕松的微笑:“在這里我才有歸屬感,說不定我這輩子都不想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