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梔意哪里受過這些,整個人就像汪|洋大海里的一條小船,只能緊緊抓住面前的這跟桅桿。
直到霍宴淮松開。
盛梔意精致的眼尾帶著一抹委屈的猩紅還有微微的濕意。
“梔意。”霍宴淮的嗓音低沉而溫柔:“想要嗎?”
盛梔意猶如小貓嗚咽:“嗯......”
霍宴淮將她打橫抱起來,兩人來到臥室。
他把盛梔意放在床上。
然后半跪在她面前,猶如抽絲剝繭一般,慢條斯理的脫掉她身上的衣服。
這對于盛梔意來說是一種折磨。
她太需要他的體溫了。
可他卻像是在逗|弄她一般,但是他的動作卻又像是拆禮物一般,十分虔誠。
盛梔意咬著唇,眼眶都紅了:“快點。”
“這么急?”霍宴淮嗓音微啞。
盛梔意嗔怒。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說出這樣的話。
她有些委屈。
霍宴淮吻了吻她的唇:“不要害羞,想要就表達出來,我喜歡你這樣。”
盛梔意被他紅得頭昏腦漲:“還沒好?”
霍宴淮調整呼吸,盛梔意今天穿得襯衣實在是太考驗他的耐力了。
這件襯衣是絲綢面料的,但是卻有整整一排扣子。
小姑娘委屈巴巴的看著自己。
霍宴淮直接將襯衣撕開。
盛梔意一頓:“我的衣服!!”
“我再給你買。”霍宴淮抱著她,“梔意,幫我。”
盛梔意聽懂了,她伸手解開男人襯衣上的口袋。
霍宴淮將她的手放在皮帶扣上。
盛梔意看不到只能摸索著解開。
一切準備就緒。
嗡嗡!
霍宴淮的手機響了。
是他工作用的手機。
兩人:“......”
“你先接電話吧。”盛梔意嬌嬌軟軟的。
霍宴淮松開她,起身下床,撿起地上的大衣,從里面拿出手機。
“你最好是有要緊事。”霍宴淮語氣不善。
盛梔意側眸看著霍宴淮修長的脊背,他很瘦,但是肌肉分明,只是在他的身上會有一些傷疤,看顏色應該是很久了,她從來沒問過。
林桐一頓:“怨氣很重啊。”
“有事說事。”霍宴淮冷冷道。
“有件棘手的案子,莊家知道吧,他家剛出生的小孫子不見了。”林桐頭疼:“查了監控,沒有任何的發現,事情很怪異,需要你來看看。”
“我現在過去。”霍宴淮掛了電話。
他起身,走到床邊。
“你要出門?”盛梔意坐起來。
“抱歉。”霍宴淮坐下來,將她抱到懷里。
“沒什么好抱歉的,查案是大事。”盛梔意溫柔:“需要我陪你去嗎?”
“不用,你好好睡覺。”霍宴淮在她的唇瓣上虔誠的一吻:“這次記在賬上,下次我們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