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沉輝原本登堂入室,住進了我家,和陳嘉琪做著恩愛眷侶,在我面前囂張得意。從某一方面來說,他的確贏了,這充分滿足了他身為男性的驕傲和自尊。可在我所謂的失憶之后,原先的那一套沒有辦法再去糊弄我,他們又開始了新的副本,而沈沉輝自然要被趕走。他離開以后依舊回到了他以前就職的私立醫院,他的生活甚至沒有一點改變,他甚至還能找時間去和陳嘉琪見面。只是這兩個月以來不知道陳嘉琪是抽了什么風,居然拒絕同沈沉輝見面,沈沉暉可能唯一的煩惱就是見不到陳嘉琪吧。只是陳嘉琪每個月都會打給他一大筆錢,那些錢是我的。陳嘉琪一邊在我面前扮演著好妻子,一邊用我的錢去養她的心上人。沈沉輝憑什么過得這么自由自在,我不允許。張彭愷已經將沈沉輝控制了起來,現在不會有人能夠找到他了。第二天,當陳嘉琪等人知道原本在醫院里安安穩穩上班的沈沉輝突然消失了以后,所有人都驚了。第三天,他們都知道bangjia案與沈沉輝無關,沈沉輝這時候就應該安安穩穩地上班,他怎么會不見了呢?只有我對此深吸一口氣:“他這一定是知道自己bangjia我的事情暴露了,所以畏罪潛逃了。”畏罪潛逃四個字便是給沈沉輝下了定義,他現在不是一個清白的無辜的人,他是一個畏罪潛逃的罪犯。陳嘉琪搖搖欲墜,這會滿心都在擔憂她的心上人,她先前對我的愛意和擔心那么的淺顯,那么的敷衍,可是現在她對真正的心上人的擔心就是這么的真實。這才對嘛,這才是她真實地愛一個人的樣子呀,以前在我面前裝得多么不像啊,真可笑,我自然是不會放過陳嘉琪的。我轉頭望向她:“老婆,你臉色怎么這么難看?你是在擔心那個沈沉輝嗎?你不會也喜歡他吧?也對,一個人執著地喜歡了你那么多年,你是該動心的。”“不不不,我從來沒有動心,我只喜歡你。”陳嘉琪慌亂無比,他們所有人都要努力地去維持我和陳嘉琪這段名存實亡的婚姻,當然不會接受這一切可能有什么變故。“沒事,老婆你不用緊張,我相信你。”我沖著陳嘉琪咧出一口大白牙。只是這話你自己相信嗎?你覺得你配讓我相信嗎?在所有人鬧著去找沈沉輝的時候,我來到了會所的一個包間,被外人找瘋了的沈沉輝這會兒就在這里。他一看到我就蒙了,然后他那聰明的大腦很快反應過來。“是你抓的我嗎?”我輕聲一笑:“你bangjia了我,差點讓人將我弄死,我這只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將你對付我的手段拿來對付你而已,怎么,有什么問題嗎?”“我沒有bangjia你,我什么時候bangjia你了?”沈沉輝大怒:“你這是被人騙了。”“我又為什么要bangjia你?再說了,我哪有那本事讓人去bangjia你,我哪有錢去讓人做這件事情?”沈沉暉憤怒地解釋著,對,他說得都沒錯,他說得都對。可我這會兒是“失憶”的人呀,我腦子不好,我就是覺得是他bangjia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