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人立刻訕訕閉了嘴。
“為什么?”他語氣陰沉,面色陰郁,這是他脾氣爆發的前兆。
為什么?!
他居然問我為什么?
我含著眼淚笑出聲。
我沒想到富雅琴會過來找我。
沈志輝自從來后便再也沒有離開。
盡管我看都不看他,也不搭理他。
他也只做他的事情。
富雅琴已換下病號服,穿著剪裁得體的淺藍底碎花中式連衣裙,襯得她多了份優雅古韻。
她手里拿了一束花。
不過看上去已經有些枯萎。
“念傅媽媽,聽說你受傷挺嚴重的,現在沒事了吧?”
念傅是我兒子的名字。
我忽然發現了些不對勁的地方。
念傅?
這個“傅”會不會是因為和富雅琴的姓氏同音呢?
內心翻涌起一陣惡心。
見我遲遲沒有回應,她把手中的鮮花放在我的床頭,依然笑意盈盈,
“我只能借花獻佛了,這是志輝在我受傷住院那天給我買的白玫瑰,現在我要出院了,轉送給你,只是稍微有點不新鮮了,你別介意。”
隔壁兩床的人坐起了身,眼光直直向這邊看來。
眼中八卦之光,熊熊燃燒。
富雅琴卻絲毫不在意的模樣,繼續道,
“志輝可能一直沒和你提前過我。沒關系,我來和你說。”
“我們是彼此的初戀,在你出現之前我們在大學已經偷偷談了三年,是他媽生生拆散了我們,嫌我們家家庭不好,還兄弟姐妹一大堆,瞧不上我們家。”
我忍住手術后傷口的疼痛,吃力呼呼喘著氣,
“所以,你想來和我說什么?來找我回憶你們當初的愛情故事?”
她搖了搖頭。
“并不是。其實我想和你說的是,他從來沒有放下過我,他給你兒子擇校,怎么就這么巧,選擇在我執教的小學和班級,你兒子小學那幾年,到學校開家長會的是誰,你還記得嗎?”
她嘴角噙著笑意,那笑帶著濃濃的得意和挑釁。
“焉知不是你自己在意淫呢?也許你所謂的他對你鐘情,只不過是你的想象罷了。”
我故意諷刺,想著從她嘴里套出更多的內容。
她噙笑的嘴角微微抽了抽。
“當然不是,你知道我老公死后我為什么一直沒有再嫁嗎?那是因為志輝一直在養著我,他還給我在花水灣買了......”
“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