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琴心拿過合同,認真看了一眼,也露出滿意的笑。
她把文件保存好,塞進自己的鱷魚皮包里,連招呼都沒打,高高興興的離開了。
銀針似的雨絲,被春天的風吹得有些歪斜。
朱琴心離開的背影,在煙雨迷蒙中漸漸模糊。
楚哲遠定定的望著她消失的方向,臉上看不出喜怒。
楚董事長走過來,沉聲對楚哲遠說:“你媽拋棄了你沒關系,還有我。以后,我們父子倆,一起把楚家做強做大,完成你大哥的遺愿。”
老爺子這話說的很全面。
一是,告訴楚哲遠,朱琴心走了,還有他這個做父親的。
二是,提醒楚哲遠,把楚家做大做強,不僅是他這個做父親的心愿,也是大哥的心愿。
哪怕楚哲遠心里有些不愿意,出于這兩方面的原因,也應該和他這個做父親的并肩走下去。
果然,聽到這里,楚哲遠眼神微動。
他抬頭,看向掛在靈堂正中間的遺像,最后對楚董事長點頭:“知道了。”
另一邊。
朱琴心拿著合同,來到了楚家老宅不遠處。
那里有一輛車停著。
云宏斌坐在主駕駛上,很擔心。
直到看到朱琴心歡快的走過來,男才松了一口氣。
接著,朱琴心打開車門,坐上來。
她的頭發和衣服,被雨水濡濕了一些,卻更加顯得皮膚較好,眼神靈動。
沒等云宏斌開口問,朱琴心就喜滋滋的從包里,掏出那份簽了字的文件,說:“順利拿下!”
“拿到了就好。”
云宏斌點點頭,又說,“其實,你也不用急在這一時。”
今天是楚哲賢舉行葬禮的日子。
死者為大。
朱琴心這樣大搖大擺的進去,要求分割錢財,和楚家劃清界限,有點說不過去。
但是,她執意這么做,云宏斌也只能跟著過來。
萬一出了什么事,他也能及時出手。
在外面守著僅僅一小會兒,他就心驚肉跳的。
還好,琴心最后順利拿到了簽字。
朱琴心拿著文件,看了又看,高興的說:“我現在,就算和楚家徹底脫離關系了,錢也拿到手了。回頭楚家因為得罪顧家破產,我的利益也不會受到損害,宏斌,謝謝你認真給我分析那么多,不然,我還真沒這個遠見。”
云宏斌頓了頓,實話實說:“琴心,我也和你說過很多次,我的分析,只是建立在我的認知和經驗上,再加上我女兒和顧家的關系,可能我從心底里,就有些偏向顧家,不能當做專業的意見。”
“可是,我覺得你的分析就很專業呀。”
朱琴心星星眼的看著云宏斌,實話道,“我也不是一時沖動這么做,是經過考慮的,你不用這么有壓力,還有......”
她主動拉起男人的手,認真的說,“我的錢很快到賬,數目也不少,讓我一個人花,也花不完。我打算拿出一部分,給你創業。要不然,就全部拿去支援顧氏公司,這樣,你也能為你女兒少擔些心。”
“這......”
云宏斌神情頗為動容,“琴心,你沒必要為我做這么多。”
朱琴心主動靠近云宏斌的懷里,開心的說:“好了,不要說這些客氣的話,只要能為你做點什么,怎么樣我都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