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回過神來,傅承佑早已經沉沉睡去。
夏知禾抬手,虛虛劃過他臉頰,眼里有淚意一閃而過。
“可惜,我們的愛,早就不在了……”
……
第二天早晨,傅承佑醒來時,習慣性的往旁邊一攬。
卻只摸到一手冰涼。
他愣愣睜眼,下意識喊道:“老婆?”
無人應答。
傅承佑撐起身子,揉了揉眉心,看向自己的手機,卻發現有一通秘書的未接來電。
他皺著眉,正要回撥,屏幕上卻閃出‘老婆’兩個字。
他下意識接起:“老婆,你去哪里了,我……”
“傅承佑。”電話那頭,夏知禾的聲音是他從未聽過的平靜。
“上午十點,我在北京市人民法院等你。”
傅承佑眉心一跳,還沒問什么,就聽電話已經被掛斷。
他心里劃過一絲濃重的不安,但還是穿上衣服,朝人民法院趕去。
上午九點五十分,傅承佑從車上走下,一眼就看到站在法院門口的夏知禾。
他快步走過去,急聲道:“老婆,你來這里干什么?發生什么事了?”
夏知禾抬眼看著他,眼里閃過一絲復雜。
然后將視線落在丁安身上,靜靜開口。
“丁律師,原告夏知禾與被告傅承佑已經親自到場,這場離婚訴訟,可以開始了。”
傅承佑愣了下,不可置信的看著夏知禾:“你在說什么,什么離婚?”
夏知禾用一種傅承佑從未見過的冷漠眼神看著他,語氣冷淡:“傅總與其在這里問,不如想想自己等下該怎么為自己申辯吧。”
說完,轉身和丁安一起進了法院。
十分鐘后,法庭上。
“原告妻子夏知禾訴被告丈夫傅承佑,婚內多次和秘書出軌,且已經孕有一私生子,被告,事情是否屬實?”
法官問到現在都沒緩過神來的傅承佑。
而傅承佑聽到這句話,猛地扭頭看向了夏知禾,滿眼的震驚。
顯然是沒有想到原來夏知禾連這個都知道了。
“被告,是否屬實?”
法官又問了一遍。
丁安展示出了所有傅承佑出軌的證據,鐵證如山。
即使傅承佑不認,這場讓他措手不及的官司也已經讓他亂了分寸。
就在這時,法官“砰”的醫生敲下了法槌。
“證據屬實,原告夏知禾和被告傅承佑的婚姻正式宣布無效,根據原告訴求,放棄孩子撫養權,而被告需在三十個工作日內給予原告婚內補償傅氏集團百分之三十股份。”
夏知禾一走出法庭,就毫不意外的看到了門口等候已久的傅承佑。
他赤紅著雙眼,緊攥著她的手,怒道:“你早就開始計劃這一切了,是不是?”
夏知禾笑了下,語氣諷刺:“是又怎樣,傅承佑,這是你欠我的。”5
說著,夏知禾直接甩開了傅承佑,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
車上,丁安笑著說:
“夏小姐,恭喜你重獲新生。”
夏知禾感激一笑:“也多虧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