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穩(wěn)綿長。
祁星遙睜開眼,望著天花板發(fā)呆。
他感覺自己……越發(fā)控制不住了。
第二天上課,裴行知睡眼朦朧地撐著下巴,呆呆地望著前面祁星遙的背影。
他盯著看了許久,久到同桌都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
同桌小心地用手肘碰了碰他的胳膊,“裴哥,你盯著你們家阿遙發(fā)什么呆呢?”
裴行知回過神來,瞪他一眼,“阿遙也是你叫的?”
“行行行……”對于裴行知這詭異的占有欲,同桌表示己經習以為常,“所以你到底怎么了?
一副沒睡醒的樣子,還盯著祁星遙發(fā)呆?”
裴行知的手指無意識地點著桌面,沒打算和外人分享他和祁星遙屋子里那點事,“打聽那么多干嘛?
不關你事。”
“嘿!”
同桌樂了,嘲笑他,“你知不知道你那副樣子,特別像被丈夫拋棄的怨婦妻子?”
頓時,裴行知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炸毛了:“瞎說什么呢你?
想挨揍了?”
他這句斥責聲音有些大,惹得祁星遙回頭看了一眼。
裴行知縮了縮肩膀,下意識對他露出一個明媚的笑。
同桌見狀,嫌棄地“嘖嘖”兩聲,“裴哥,你看看你這不值錢的樣兒!”
祁星遙若有所思地轉了回去。
裴行知立馬變臉,轉頭瞪他一眼,無聲道:你話真多!
下課后,裴行知和祁星遙一塊去食堂吃飯。
食堂人有點多,祁星遙不喜歡人擠人,裴行知便從不讓他排隊,叫他先去占座。
裴行知自己一個人打兩個人的飯,對于祁星遙的飲食習慣,他早己爛熟于心。
祁星遙找到位置后,剛坐下,對面便有一個人迅速落座了。
他皺起眉頭,說道:“不好意思,這里有人了。”
來人沒有挪位置的意思,笑道:“祁星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