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眼里,這位龍太太實在是太年輕了。寧思淇右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嘆口氣,輕聲說道:“我曾經懷過一個,懷相不好,后來沒有保住,流掉了。”“我老公說讓我先養好身體,過幾年再要孩子,反正我們還年輕。”店員安慰了她幾句。幫她挑好了兩盆發財樹,兩盆金錢樹。支付后,寧思淇讓兩名保鏢幫忙搬她買的發財樹。臨走之前,寧思淇留下一張名片給店員,對店員說道:“你們老板回來了,或者戰大少奶奶過來,你給我打個電話,我想約她們,很難約得到。”店員接過了名片,低頭看了兩眼后,回應地道:“大少奶奶大腹便便的,很少過來,都是在家里養胎居多。我們老板回來了,我可以告訴龍太太一聲。”“龍太太想約我們老板,應該有老板的聯系電話吧,可以打電話給老板的。”寧思淇說道:“我和寧大小姐還不熟,她又忙,都不好意思打電話給她,也怕她不接我的電話。”“好,那我到時候告訴龍太太一聲。”送走了寧思淇后,那名店員對同事說道:“這位龍太太今天有點怪怪的,你有沒有覺得她的聲音跟老板的那個壞妹妹很像?”“是很像,要不是五官不像,我都會以為是同一個人。”“她估計是想巴結戰家吧,龍太太的婆家,在咱們莞城沒什么名氣,反正我沒聽到過,想融入老板那個圈子,總要攀上關系的。”她們老板是戰家的二少奶奶,又是寧家的當家大小姐,要身份有身份,要地位有地位。自然是很多人極力討好巴結的對象。“我看她更想巴結討好大少奶奶,對咱們老板,更像是順帶的。”“大少奶奶以后會是戰家的當家太太,龍太太更想討好大少奶奶也很正常,不過咱們老板也不差,反正在我眼里,老板是最好的。”“在我心里也是。”兩名店員都是從寧云初開了春暖花開便跟著的了,到現在已經好幾年。從看著老板老是被異父妹妹欺負,到老板得到了戰家二少爺的青睬,再到如今老板在戰家站穩了腳跟,恢復了光明,她們都是見證人。老板這一路走過來很不容易。她們對老板有敬佩,也有心疼,當然也忠心,跟著老板混有肉吃,哈哈。放眼整個莞城,在花店上班,工資最高的非她倆莫屬。多少人想進春暖花開,老板那一關都過不了,老板招人要求很嚴格的。兩人也格外的珍惜這份干了多年的工作。老板說過,還會再花分店,招多幾個員工后,就讓她們倆當店長。前途無量呀。“我打電話給老板,跟老板說說龍太太來過的事,龍太太還問老板有沒有懷孕,這個問題問得太突兀了,總覺得怪怪的。”那名店員掏出手機,就打電話給寧云初。龍太太來過的事,買了什么,說了什么話,店員都一五一十告訴了寧云初。“只要她不是來撒野的,就當她是個普通客人招待便是。”寧云初吩咐店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