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則天雖然已經執掌了朝廷的權柄,但只要李治一天不死,就永遠都是她無法逾越的天塹。
從諸多方面來考慮,武則天都認為眼前的這個薛紹仿佛是個挺合適的備選駙馬,非但自己滿意,皇帝陛下也會滿意。
但是,就算武則天自己挺贊賞薛紹的從戎之志,也不能應允他的武官之請。
姑且不論那些薛姓族人的閑言碎語,皇帝李治的那一關她就會有可能過不了——怎能讓朕的外甥、太平的駙馬成了一介濁官?當然,太平公主“賭官”的事兒也不能視而不見。
她的寶貝女兒那點心思武則天哪里能不明白,無非就是想讓薛紹時常留在長安,更多的與之相伴。
所以,這官還是要封的!好一番權衡思量之后,武則天說道:“薛紹,既然你意在仕途,就封你檢校光祿寺太官令一職。
下去吧!”未來丈母娘的面試政審宣告暫時告一段落,武則天好像沒打算要給薛紹什么討價還價的余地。
薛紹謝了恩退出御書房,心里不禁有點迷茫,這個光祿寺太官令是干什么的,司職幾品?“檢校”二字的意思我倒是明白,那意思就是我被封了一個,在其位不必謀其事的候補官、閑飯官了!武官沒求到,求來一閑官!盡管如此,薛紹的心情仍是不錯。
因為,薛紹分明感覺到了武則天對他“從戎之志”的認可與贊賞。
留下了這樣的“第一印象”應該是個不錯的鋪墊與伏筆,這遠比“檢校太官令”這個官職本身要來得值錢和重要的多。
今天,可算是大有收獲。
都說君心難測,可是后世那么多的專家學者花了上千年的時間研究武則天的一切。
薛紹不過是撿個現成,針對武則天的思維方式和行為準則來了個見招拆招。
結果顯示,專家和學者偶爾也會有靠譜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