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我的話,陳子期有點生氣。
我不知道他是因為生我的氣,還是為南笙笙生氣,不過現在都不重要了。
“早知道我當初就不應該聽南笙笙的話把你從c市騙回來了,這樣現在就不會有那么多的麻煩。”
聽到陳子期這話,我覺得好笑。
“陳子期,我記得我明明,我一直都跟你說過,我現在不喜歡南笙笙,也不會跟你搶她,至于南笙笙以后還喜不喜歡你,你自己努力吧。”
陳子期看著我,冷笑,他搖頭,不服氣的說道,“真不知道南笙笙現在到底喜歡你哪點。你根本就配不上她的喜歡。”說完,陳子期就走了。
陳子期走了以后,我的房間又變得空蕩蕩的。
我抬眸,看著這偌大的房子,靜悄悄的,什么都沒有。轉過身,我去看我放在旁邊的手機,三四天過去了,手機電量用了不少,我打開的時候,電量已經顯示紅溫了。
我插上插頭,打開了社交App。
除了一些廣告還有其他的,根本就沒有主動找我聊天。
突然想起之前看過的一些話題。
成年人的世界,是孤獨的。人長大之后,要學會接受孤獨。
孤獨,接受找不到志同道合的人的孤獨,接受真正的孤獨,那種身處于鬧市之中,卻還是一個人的孤獨。
一想到這個,我就想笑,為自己的孤獨想笑。
我不是沒有朋友,但是他們都有自己的生活,他們都忙著經營自己的生活,根本就分不開身來幫我解決孤獨,其實,從某種程度來說,他們也是孤獨的。
有時候我也會羨慕他們。
三十而立的年紀,他們雖然我一樣擁有百萬的資產,但是他們有老婆孩子熱炕頭,有著家的溫暖,不像我,現在這個家不像家,待在那個家里,留給我的,只有痛苦。
一種說不出但是就是存在的痛苦。
一種忘不掉的痛。
之前那種痛是南笙笙背叛我跟陳子期在一起的痛,后來的痛是我選擇跟張寒玉在一起但是她卻離開我的痛。
這樣的日子真的好痛。
感覺鼻子有點兒發酸,我就知道,我又陷入了一種莫名的痛苦之中,我笑,笑話我自己的懦弱,笑話我自己的脆弱,笑話我自己的神經。
有時候我真的很不明白,為什么我活著活著就漸漸活成了一個笑話,沒有人當面嘲笑我,但我知道有人嘲笑我。
其實有時候我真覺得我矯情,明明不用在乎這么多,但是總是會不自覺的去想很多事,會不自覺的內耗自己的,從而讓自己痛苦,生活變得難受。
我真的很討厭這樣的自己,但是我忍不住。
正當我陷入悲傷之中,一個電話打破了我的情緒,就好像黑暗之中透出一點光亮,我看著那個陌生號碼,沉思了一下,還是選擇接聽了。
“你好,是段懷川先生嘛。”電話那頭,那個人直接問我的身份。
我愣了一下嗯了一聲,“有什么事情嘛?為什么你會知道我的名字?你認識我嗎?”
“我是張寒玉的律師,我來是跟你說一下關于張寒玉小姐的事情,請問你這幾天有空嘛?有空的話,還請到江南律師事務所,我這邊好跟你詳談一下其中的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