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書記叉著腰,挺著肚子,怒睜著雙眼看著龍梅。
馬書記雖然無法證明葉景蘭說的是真是假,但是她形容的有鼻子有眼的,很難不信。
更讓書記難以反駁的是景蘭對他做事光明磊落的夸贊,聽了她的陳述,馬支書的立場就自動的站到了景蘭這一方。
他要向大家證明,他就是好支書,他沒有誣陷葉景蘭的父親。
“你的同伙呢?
讓她們出來說說看。”
馬書記氣的把頭上的帽子摔到了地上,原地轉(zhuǎn)了兩圈。
龍梅迷茫的看向身后的眾人,里面確實有她的同伙,但是這時候誰能站出來說話呢,站出來等于“自首”,誰會這么傻。
即便有人站出來了,說葉景蘭是錯的,真相是合伙騙人出來剪頭發(fā),那自己做的也不對。
如果有人說葉景蘭是對的,等于默認自己造謠了書記,自己做的還是不對。
這橫豎都是死,龍梅沒想好怎么回應(yīng),臉色都白了。
馬書記斜著眼,又問了龍梅一遍:“你還有啥要說,現(xiàn)在都講究人證物證,葉景蘭躺在這就是證據(jù),你有證據(jù)嗎?”
龍梅沒想到會卡在這樣一個局面,她哪里有啥證據(jù),一時間不知道怎么回答。
低著頭,噘著嘴,雙手拼命的絞著上衣的下擺,一個字也說不出。
“我有證據(jù)。”
半倚在于冬青懷里的葉景蘭,悠悠的開了口。
葉景蘭心想,現(xiàn)在都流行求錘得錘,馬書記想看你掏錘子錘我,結(jié)果你掏不出,那我就不客氣了,看我不錘死你。
只見她慢慢的抬起胳膊,伸到自己的褲子口袋里,摸出了一粒紐扣,舉了起來。
眾人疑惑不解,湊前仔細端詳。
大家再瞅了瞅龍梅的上衣,心里全明白了。
龍梅看到那粒紐扣,面色慌張,啊的一聲,雙手捂住了襯衫領(lǐng)口。
她的襯衫是城里流行的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