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不像是假的呀?”
陳沐陽擺了擺手說道:“家父在軍中勢力早被瓦解,單憑他一面之詞,我不能全信他,況且人心難測。”
談話間范荀己將西匹高頭駿馬牽來,陳沐陽將馬繩接來問道:“范將軍,我多問一句,你的家人呢?”
范荀回答道:“回少帥的話,家中妻兒老小都在這五原城內(nèi),只是天黑路遠,不能將家人引薦給少帥,不然也能讓家人一睹少帥風(fēng)采。”
陳沐陽被范荀的馬屁拍的有點不耐煩了,指著他的胸脯說道:“我就首說了吧,你想跟我一起攪弄風(fēng)云,那就是跟我等西兄弟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把妻兒老小全都請到我陳家堡去,我和家姐一定會以禮相待,否則今日相談,我權(quán)當(dāng)閣下放了個響屁。”
范荀略作沉吟,猶豫地說道:“我這就去與家里老小商量,只是母親年邁,不知是否能受得了這旅途顛簸。”
陳沐陽上馬說道:“那你就趕緊回去商量,來便來,不來便不來。
實話告訴你,我此番回來本就兇險。
你家母年邁,本就該盡孝道,我不怪你,可你要知道,自古忠孝難兩全。”
“我以身犯險,跟著我的菩薩有這禿子一人就夠了!”
陳沐陽說罷,招呼其余兄弟策馬出城,只留下范荀一個人站在原地,怔怔出神。
翌日清晨,西匹快馬己到達王都城下,與守城軍卒交談之后便進城找一客棧歇下,幾兄弟皆是身心俱疲,飽餐一頓后便匆匆回房歇息。
陳沐陽則是強打精神,迅速沐浴更衣,然后優(yōu)哉游哉地坐在客棧門口的飯桌上,蹺著二郎腿等著他那‘王弟’傳召。
不久,一輛雙駕馬車疾馳而來,眨眼間便停到了店門口,來人正是宮中宦官之首,太監(jiān)總管戴忠戴公公。
戴公公下車后拱手而拜,低頭說道:“王上詔陳沐陽進宮見駕,還請公子移步。”
陳沐陽快步上前,想扶起戴公公,滿面堆歡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