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問候著他:“呦,這不是楚大公子嗎?
怎么的,連咱們這兒漱口的桂花汾都喝不起了?
沒事,我請你。”
說罷便將酒壺里的酒盡數澆落在楚江一的頭頂上,時不時地還用手腳推搡踢踹著他。
然而他卻面不改色,眼睛死死地盯著書,可眼神里盡是堅毅。
陳沐陽心底暗自佩服,此人胸有激雷,面如平湖。
經歷人生的大起大落之后,不妄自菲薄,不蠅營狗茍,心中仍舊向陽,骨子里還有這份隱忍和堅韌,是條漢子。
本想再觀察一下的陳沐陽卻被身旁猛然起身的空塵嚇了一跳。
他走到那幾名公子哥面前,雙手合十拜完,大耳刮子立馬招呼了上去,打一下說一句:“善哉!
善哉!
我佛慈悲!
派我來渡你!
渡你!
渡你!
還有你!”
公子哥兒們怎受得了這氣,從腰間將佩劍抽出便砍,可砍在和尚身上,連衣服都沒破一塊。
養尊處優的公子們哪見過這場面,你砍石頭也得留下幾道痕啊!
其中幾個也不知道是被扇哭的還是被嚇哭的,總之是哭得梨花帶雨的,蹲在地上撂下佩劍,捂著臉不停地抽泣、遮擋。
陳沐陽則氣宇軒昂地背對背站至和尚身后,怒目圓睜地看著聞風而來的衙役們,一時之間竟無一人敢上前阻止那正在‘渡人’的和尚。
結局當然是陳沐陽將齊威王賜給他的玉佩當掉,賠了幾位公子哥醫藥費,剩下的錢給楚江一換了身像樣的衣服,贖回了被他當在當鋪的家傳寶劍。
“人無禮則不立,事無禮則不成,國無禮則不寧。
這亂世之下,連禮都沒有了。”
楚江一說著說著,熱淚奪眶而出,像是要把這些天的悲憤和委屈全都發泄出來。
陳沐陽也沒反駁,伸手將他手里的書奪了過來,在他面前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