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樹懵了一圈,猛地反應過來,忙道,“姐姐被一股亂流卷走了!北鶴哥也跟著去了!”眾人聞言只覺眼前一黑。時空亂流!怎么偏偏會遇上那東西?!那栩栩他們,現在是去了哪個時空?接下來又要怎么回來?!......被所有人惦記著的姜栩栩和褚北鶴,兩人的神魂此時已經陷入了不同的時空。雖然褚北鶴第一時間跳入了卷走姜栩栩的亂流,但兩人依舊沒能出現在同一時空。褚北鶴的神魂漂浮在一處山脈之上,沒有再寄于旁人的身體里,而是順著蜿蜒的山脈,看到了千年后的天元。準確來說,這里已經不是天元,盡管依舊是曾經的那片大陸,但隨著歲月梭轉,這里分割成了數個藩國。曾經的褚悲以及他的后人已不見蹤影,褚北鶴也無意探究。只是順著某個熟悉的氣息,找到了千年后的鳳凰,五光。前不久剛剛見過的小哭包五光,歷經千年歲月,已經化作了褚北鶴最初與他相識時的翩翩從容模樣。此時他一身紅衣翩翩,正翹腳靠躺在樹枝之上,嘴里叼著一個果子,似隨意般嘀咕著,“千年了,怎么還沒蘇醒?”說著,忽然坐起身來,一本正經道,“那我再排演一下好了。”于是,褚北鶴的神魂,就在邊上,看著五光開始一本正經地排演——先是華麗地化出鳳凰本體,召來白鳥盤旋,而后優雅落地,化作翩翩公子,“蒼蒼你好,我叫五光,你還記得我嗎?”褚北鶴神魂微動,卻沒有出聲喚他,只是靜靜看著他排演,“不記得沒關系,我長你約莫千歲,往后你便跟著我,我罩著你。”褚北鶴看著他,恍惚想到了兩人初相識的時候。那時他第一次蘇醒化作人形行走人間,卻毫無傳承,只知自己乃是守護這片大陸的龍脈。有一天,巧遇大妖渡劫,天道降雷,他徑直遠離,卻不料有一只鳳凰自己湊了過去。然后,鳳凰被天雷劈中,直直掉在他眼前。鳳凰落地化作五光的人形,明明被劈得一身狼狽,還趴在地上沖他笑,“你看著像是初入人間,我叫五光,長你約莫千歲,往后你跟著我,我罩著你啊。”彼時的褚北鶴,只淡漠地掃過地上的人一眼,而后一言不發,繞過對方,徑直走人。褚北鶴想,若是重來,他一定不會那么冷漠地走掉。......另一邊,被卷入了另一時空的姜栩栩,和褚北鶴一樣,神識漂浮空中,同樣碰見了另一時空中的一位故人。眼前的故人不是旁人,正是——聞人白依。雖然雪色曳地的長發變成烏發挽起,但那眉眼間的慵懶強勢,依舊是聞人白依的樣子。而她面前,還有一個身著古袍的人類男子。略顯熟悉的眉眼,透著儒雅溫潤的古韻,隱隱似有血脈相連。這個男人,是媽媽的父親。她的......姥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