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是知名國際翻譯官。
拿到癌癥確診單那天,我飛了十幾個小時去找她。
下了飛機,我買了束茉莉花來到酒店。
可給我開門的是個金發碧眼的男人,他不耐煩道。
“我定的是玫瑰,怎么給我送茉莉來?”
“哎算了,你再去樓下幫我買兩盒套。”
他說著塞給我一個用完的盒子。
“看清楚了啊,只要這個牌子的。”
就在這時,浴室里傳來老婆的聲音。
“哈尼,幫我拿下浴巾好嗎?”
我拿著癌癥確診單在樓下站了很久。
幸好,上面的名字不是我。
……
正當我出神的時候,秦婉來電話了。
她開口的聲音帶著一絲心虛。
“岑蕭,你現在在哪?”
“我剛剛收到一束茉莉,是你給我定的?你怎么知道地址的?”
我胸口像是被塞了一團棉花,又悶又堵。
地址算什么呢?只要我想,什么信息都能調出來。
我只是太信任她,從未查過崗。
今天是秦婉生日,這么多年,只有我會在這天送上一束茉莉。
因為秦婉曾經說過,茉莉諧音莫離。
代表我們此生不分離。
在拿到癌癥確診單的時候,我想過跟她生死相隨。
沒等我開口,秦婉率先解釋道。
“你別多想啊,簽收花的那個男人是我同事湯姆,我跟你講過的。”
“昨天大家都在我房間一起喝酒來著,人很多你放心。”
“沒什么事我就先掛了,五分鐘后我還有個會。”
不等我開口,電話被無情掛斷。
下一秒。
我卻在酒店大門口看到了秦婉的身影。
她笑嘻嘻地挽著湯姆的手走了出來。
我再次把電話打了過去。
這次,我平復好心情,率先開口。
“你在做什么?”
秦婉倚在那個男人身上,面不改色地回答。
“不是跟你說了嘛,我在準備會議資料呢。”
“你怎么又打過來了?一個大男人怎么能這么粘人啊?”
她欲蓋彌彰,我卻連聲音都在顫抖。
“秦婉,我想你了,可以跟我視頻一會嗎?”
話音剛落。
只見秦婉立刻停住腳步,神色瞬間冷了下來。
“這種時候要視頻?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整天無所事事?”
“岑蕭你不會是想查崗吧?你不信我?”
明明是她心虛,卻先我一步變臉。
她冰冷的嗓音從聽筒內傳過來。
“岑蕭你不相信我就直說,何必這樣疑神疑鬼?!”
“說真的,你有完沒完?我每天工作那么累,還要抽時間應付你?”
“我是柏拉圖,難道我還能跟別的男人有什么私情?你是腿瘸了又不是腦子壞了!別一天天在我面前發神經!”
我靜靜聽著,沒有當場揭穿她的謊言。
只是遠遠看著那個金發碧眼的男人,明目張膽地摟她的腰吻她的唇。
突然覺得挺好笑的。
事實擺在眼前,她還說我不信任她?
突然覺得失望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