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則是淡淡一笑,說道。“原理很簡單,無非就是以毒攻毒。”“將癌細胞殺死,就好了。”宋濟世一愣,隨后深深的苦笑。這原理,確實簡單,可是根本難以實現啊。以毒攻毒,說起來容易,操作起來卻比登天還難。這需要對病情,有極其精準的把握,對草藥藥性的了解,也要達到細致入微的程度。對病情判斷不準,自然不行。可即便判斷準確了,也根本無法用藥。毒性輕了,殺不死癌細胞。毒性重了,會把人一起毒死。差之毫厘,謬以千里。即便宋濟世行醫數十載,都根本無法做到。甚至,連萬分之一的成功率都沒有。這也是為什么,宋濟世根本沒往以毒攻毒方面去想。因為,這根本就行不通!可是,凌天卻如此胸有成竹,讓宋濟世的心中,如同翻江倒海,難以平靜。如果凌天真的能夠成功,那簡直就是活神仙一般的人物了。對整個中醫體系,都將是價值難以衡量的巨大突破!藥煎好后,凌天反復確認了藥量,這才放心讓王喜喝下去。并叮囑王喜,連喝三天后,去醫院復查。交代完這些,才與蘇清雅一起,離開了酒店。“凌小友,有件事不知當講不當講?”在酒店門口,宋濟世猶豫了一下,突然開口道。“宋神醫,有話請說。”凌天笑了笑。宋神醫深吸一口氣,面色嚴肅道。“省城楊家家主的病,十分的奇怪。”“我從醫這么多年,都未曾見過。”“而且,他的病令我束手無策,一點頭緒都沒有。”“不知凌小友,可愿出手?”“若是可以,宋某將你推薦給楊家家主。”“哦?”凌天的眼中,頓時閃過一道光芒。嘴角翹起,露出意味深長的笑意,看著宋神醫道。“宋神醫,多謝你的信任。”“讓我想想吧,等我想好后,再告訴你。”凌天說完,燦爛一笑。跟著蘇清雅上車,離開了酒店。“老婆,你的臉色怎么不太好看啊?”車上,凌天突然奇怪問道。蘇清雅銀牙緊咬,俏臉陰沉的都快滴出水來了。你還有臉問,人家的初吻都沒了!一想到這里,蘇清雅就感到莫名的委屈。她曾無數次幻想,自己的初吻,一定要在特別浪漫的場合,交給自己心愛的人。可沒想到,卻因為打賭,把初吻輸給了凌天。這與自己幻想的浪漫,一點都不搭邊!真是氣死人了!“閉嘴,我不是你老婆!”蘇清雅呵斥道,狠狠給了凌天一個白眼。真是個可惡的男人!凌天很自覺的不說話了。嗯,今天第一個賭約,已經兌現了。明天,就該兌現第二個賭約了吧?到時候,自己可得用點力氣,好好調校一下。否則,這漂亮老婆的脾氣,實在是太臭了。車子到了公司,蘇清雅看都不想看凌天一眼,直接上樓去了辦公室。凌天也想進去,卻被蘇清雅一句話,給趕了出來。“去保安室待著!”“我不叫你,不許上來!”得,還以為升級了呢,原來還是個保安。凌天一臉無語,只好重新回到了一樓大廳,直奔胡東的辦公室。“呦,忙著呢,胡隊長?”凌天推門而入,笑呵呵的說道。胡東聽到凌天的聲音,嚇得一哆嗦,直接從椅子上摔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