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玉國,古醫(yī)館?聽到姜蘇兒的簡單解釋,陳無道突然想起了什么,然后朝姜蘇兒開口道:“你手機給我。”“啊?”孫玉國來了,他跟自己要手機有什么用?要是惹急了孫玉國,他只要動動關(guān)系,別說自己,就算是整個姜家怕是都在江城待不下去。“有問題?”見陳無道再次發(fā)問,姜蘇兒雖然絕望,但還是把手機遞給了陳無道。在她眼里,今天他們注定是走不了了。接過電話。陳無道猶豫了一下,隨后還是撥通了一個電話。“喂。”電話那頭是一道清冷,不帶一絲感情的聲音。聽到這道聲音,陳無道恍惚了一下,隨后還是開口道:“是我。”“......”電話那頭半天沒有動靜,只有急促的喘氣聲。“你回來了?”“嗯。”陳無道語氣艱難道:“我現(xiàn)在需要你幫我一個忙。”“......什么忙?”陳無道簡單將醫(yī)院的事復述一遍,電話那邊又是一陣沉默,隨后傳來一道冰冷的:“好。”說完,不給陳無道再次開口的機會,電話便直接掛斷了。姜蘇兒看著陳無道掛斷電話,眼中閃過的一抹落寂,竟是莫名感到一陣蒼涼。這是怎么回事?難道剛才那個電話,是陳無道知道自己就要出事了,所以提前交代后事的嗎?就在姜蘇兒胡思亂想的時候。孫玉國已經(jīng)帶人來到了他們面前,羊胡子敲了敲,他看了一眼蜷縮在地上的醫(yī)生,然后怒視著陳無道,冷聲道:“這是你做的!”“對。”陳無道沒有否認,一雙眸子盯著孫玉國,認真道:“他們想要謀害我的侄女,所以他們都得死!”聽到陳無道誣陷的罪名,孫玉國差點兒沒被氣笑了。“我在這醫(yī)院這么多年,救死扶傷無數(shù)人,你竟敢說這里的醫(yī)生謀害你侄女?”“簡直在放屁!”面對孫玉國的指責,陳無道冷聲道:“你愛信不信。”說實話,如果不是因為他是出自古醫(yī)館的人,陳無道甚至不想打那通電話,直接下令把這里所有人都給殺了!但古醫(yī)館......一個綁著羊角辮的丫頭身影,突然出現(xiàn)在他腦海中,他終究還是壓下了殺意。“你!”眼看陳無道竟敢反駁自己,孫玉國被氣的臉色漲紅。他自從古醫(yī)館離開,來到金陵,誰見他不得尊稱一聲孫老?當初就連著江城第一醫(yī)院的院長,也是跪在自己家門前,整整三天,他才勉為其難答應(yīng)來到這家醫(yī)院。多年來,他一直將這里當做自己的畢生事業(yè),如今被一個毛頭小子誣陷,他怎么能不生氣!“好小子,你夠狂!但你狂錯地方了!告訴你,今天你要是不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你就別想從這里出去!”“是嗎?”面對孫玉國的怒火,陳無道只是冷冷一笑。“希望等下你還能像現(xiàn)在這樣狂妄!”“好小子!來人,把他給我扣起來,直接給我打電話喊人過來!”“是,孫老!”眼看陳無道軟硬不吃,孫玉國氣的心口起伏。姜蘇兒聞聲,也徹底慌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