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伏魔掌回了大摩訶寺。
一個身形肥碩的女人使喚著幾名壯士將陳三和徐妙音抬上了板車,消失而去;也不知過了多久,陳三疲憊的睜開眼,發(fā)現(xiàn)自己全身扎滿了銀針動彈不得,邊上還躺著一個昏迷不醒的徐妙音。
掙扎著,陳三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無法動彈,這時,床榻在走來一個老先生,示意陳三不要妄動。
“公子傷勢過重,切莫動身。”
老先生說著話輕輕扶起陳三。
陳三看了看西周,盯著人事不省的徐妙音,老先生又說道:“這位姑娘筋脈陰柔,雖是內耗極重,只需修養(yǎng)便可。”
老先生拿出一封信遞給陳三,后者接過細看,臉色沉重,自言自語道:“苦了他了。”
隔了數(shù)日,徐妙音己經基本無礙,便負責起照料陳三的事情,月夕姑娘趕來看望過,也被陳三打發(fā)走了。
徐妙音沏茶,陳三坐在椅子上,沐浴著夕陽的余暉。
“公子,為何這般憂慮?”
陳三眺望,說道:“若不是顏伯一首逼著我修習伏魔心法,恐怕我早己反噬死好幾回了。”
徐妙音遞過一盞茶,陳三品了品:“這功夫,有幾分月夕的手法了。”
徐妙音眼神轉動說道:“往后公子如何打算?”
陳三動了動身子,徐妙音扶他起身慢悠悠的在院子里走動,突然陳三說道:“我要走的路,你似乎比我更著急,說吧,你一個虛懷谷的弟子怎么會委身做我的婢女。”
徐妙音不敢言語,陳三又說道:“你冒死擋下楚寒衣一劍,說明我對你很重要,何必瞞著我。”
“現(xiàn)在還不能說……”徐妙音支支吾吾。
陳三咧了咧嘴,還沒笑出聲便大咳不止,徐妙音想把他扶回去休息,陳三示意不必,說道:“我身受重傷,顏伯不在,想殺我的人將會如潮如浪,你跟著我會死的,你回去吧,虛懷谷弟子本就不多,沒有必要。”
看著眼前略帶頹感的陳三,徐妙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