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深吸一口氣,讓聲音盡量顯得平靜而堅定:“哦,這有什么奇怪的?”
我輕輕一笑,笑容中帶著幾分諷刺與無奈,“秋水這家伙,他恨不能直接插足我和李敏然的婚姻呢,現在他想讓我們按照他的意思來辦我和李敏然的訂婚宴也不奇怪?!?/p>
“從以前開始,他就喜歡以‘好朋友’的名義介入我和李敏然的感情,現在就連我和李敏然訂婚宴都要來插一腳,想讓我們按照他的意思來辦,也不足為奇?!?/p>
我的話音剛落,整個包廂仿佛被按下了靜音鍵。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目光齊刷刷地投向我。
空氣中彌漫著一種尷尬而緊張的氣息,仿佛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起來。
秋水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他難以置信地瞪著我,仿佛在看一個陌生人。
但很快,他又恢復了那副“茶里茶氣”的模樣,轉頭看向李敏然,聲音里帶著幾分委屈與柔情:
“敏然,你聽聽他說的,我怎么可能想要插足你們的感情?”
“我不過是想幫忙出出主意,怎么就變成插足你們的感情了?我真的是被誤會了?!?/p>
他的語氣中充滿了無辜與無奈,仿佛自己才是受害者。
但在我眼中,這不過是他慣用的伎倆,用柔弱的外表來博取同情與關注。
我冷冷地看著他,心中充滿了厭惡與憤恨。
李敏然聞言,終于抬起了頭。
她看著秋水,似乎想要說什么,眼中閃過一絲猶豫與掙扎,最終還是選擇了沉默。
她對秋水的感情復雜而深邃,既有感激也有依賴,但這種感情卻成了我們之間的一道難以逾越的鴻溝。
我站起身,目光堅定地看向秋水:“我尊重你是敏然的朋友,但請你記住,我和敏然的訂婚宴是我們兩個人的事情,不需要你來指手畫腳?!?/p>
“如果你真的為敏然好,就請你保持適當的距離,不要再干涉我們的生活?!?/p>
即便我并不是心甘情愿的和李敏然訂婚,但在這種能讓秋水當眾出丑的時刻,我當然不能輕易放過。
我的話音剛落,包廂內再次陷入了一片寂靜。
秋水的臉色變得陰晴不定。
“哎呀,渝懷,你看你,干嘛把氣氛都搞得這么緊張嘛。”
李敏然媽媽輕輕放下手中的餐具,先是勸了我一句,然后轉向秋水:
“秋水,我們大家都是為了敏然的幸福著想,你的建議我們會考慮,但是你沒必要一直要求我們敏然和渝懷的訂婚宴都按照你的意思去辦吧,對吧,敏然?”
她邊說邊用眼角的余光掃向李敏然,試圖在她那里找到一絲共鳴。
李敏然聞言,微微一愣。
她抬頭看了我一眼,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隨即又迅速低下頭去,沒有直接回應。
秋水見狀,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伯母,我也是為了敏然好啊。”
“作為敏然的朋友,我不過是熱心了一點,我也希望敏然的訂婚宴能夠盡善盡美,可是你們為什么都誤會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