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西點。
警局的審訊室內。
一個穿著火辣,面容蒼白的女生被烤在暖氣上。
位置十分刁鉆,讓人站不起來坐不下去。
只能以一個十分別扭的姿勢蹲在地上。
女人的情緒十分焦躁。
紅著眼眶顯然是剛哭過,此時正試圖把自己纖細的手腕從手銬中掙脫出來。
毫無經驗,一來二去。
細嫩的皮膚被擦的泛紅。
“人呢?”
“有人嗎?”
“快放我出去!”
“警察,警察人呢,快放我出去!”
伴隨著少女的叫喊。
一個響亮的皮鞋聲“噠噠”響起。
皮鞋聲不緊不慢,一聲一聲極有規律。
好像是運轉了千百年的秩序般,生生不息。
把手轉動。
屋內走進一個制服筆挺的年輕警官。
清爽,陽光,在襯衫的襯托下顯得整個人非凡的英俊。
與以奇怪姿勢被烤在暖氣上的女人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快放我出去!”
“我真的有要命的事情!”
女人依舊是這套說辭,在車上己經墨跡了無數遍。
年輕警官好像并沒有不耐煩。
一舉一動都是那樣的慢條斯理,仿佛這件事己經重復了千百遍。
“行了?!?/p>
“我先給你做個筆錄。”
“然后是說服教育。”
“對了,嫖資我們就沒收了?!?/p>
警官翹著二郎腿,習慣性的把本子放在了腿上。
“姓名!”
聽到要沒收嫖資。
被拷在暖氣上的女人一下子激動了起來。
一邊奮力的正拖著手銬,嘴上還喊著。
“不可以!”
“你們憑什么沒收我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