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濕紙巾,但不是給他的。
夏盛金伸手撈了過去,抽了幾張之后正想遞給袁野,隔壁幾位同學喊住他,也伸手抽了幾張,前面的方慶還感慨了一句:“還是圓滿細心,隨身帶紙。”
幾個男生聽到這話都笑了:“反正圓滿做啥都是好的。”
“還有嗎?”
夏盛金拿筆戳了一下夏圓滿。
夏圓滿輕輕點頭,背過身,拿了單獨包裝的兩片放到袁野桌上去。
方慶笑了一聲,對著夏盛金說:“我也要。”
“要要要,什么都要!”
夏盛金拿了一片給他,另一片推到袁野面前去,什么話也沒說。
“謝謝。”
袁野也不扭捏,拿起來撕開包裝袋,將濕紙巾貼在額頭上,輕輕呼了一口氣,他心想,似乎只要夏盛金要什么她都會給。
而他拿她的東西給別人也不用問過她的意見。
但只有夏盛金知道,她那包濕巾是遞給袁野的,因為進在路上她己經給過他一包了,而他伸手拿不過是為了給他而己,沒想到后面一群不爭氣的都搶著要。
袁野的一聲謝,讓他內心暗爽了一下。
老師在講課的時候,夏圓滿在刷題,她的課本十分干凈,但每一頁中間都夾了一張草稿紙,上面還有解題思路,做完以后她會將草稿紙給夏盛金,然后其他同學再和夏盛金拿。
袁野也有些明白,為什么她和班里人沒有什么太多溝通,但還是有那么多人喜歡她。
袁野思考的時候,習慣用指尖輕點桌面,從小指到無名指、中指再到食指,停下了就證明他從思緒里抽出來了。
夏盛金瞥了他一眼,拿筆戳了一下夏圓滿,夏圓滿立刻側身:“嗯?”
袁野輕點桌面的指節停了下來,抬起頭看她側臉。
夏盛金不經意的掃了袁野一眼,發現他視線停留在夏圓滿的臉上。
夏盛金對夏圓滿說:“忘帶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