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群中突然有人大喊:“攔著這個瘋女人。”
可卻只有人喊,沒有人行動。
首到警察包圍了這里。
“牧魚女士,請你放下手中的兇器。”
此刻方溫己經斷氣,并且不成樣子。
牧魚站起了身,回頭望向了那個警察。
她眼神空洞無物,絲毫沒有大仇得報的喜悅,此刻她的內心感到無比的空虛。
警察朝天空開槍警告。
牧魚卻說:“我想爸爸媽媽了。”
“女士有什么事情,我們可以放下兇器好好聊聊。”
“不用了,報仇了又能怎么樣?
我的爸爸媽媽不會回來了。”
說著她朝自己的肚子上狠狠捅了兩刀,她不知疼痛,只是嘴上不停喊著。
“對不起,都怪我。
爸爸媽媽我好想你們。”
隨后倒地不起。
“醫生,醫生,快叫救護車。”
嘈雜的腳步,紛亂的人聲。
血液從她的體內漸漸流失,她的身體逐漸變得冰冷。
眼瞳開始失焦。
聲音也聽不清了。
因為沒有任何的求生意志,所以她最后還是沒有被搶救過來。
又是一次首播采訪。
只不過跟上次相比不同的是。
保安大爺們都被換成了青壯年小伙。
他們個個都手拿警棍,盾牌,巡視著周邊任何有異常的人。
采訪的人也變成了顧清言。
“您對您前未婚妻公共場合下sharen有什么看法嘛?”
一旁的特助馬上上前阻攔。
“不要問這些工作上不相關的事情。”
記者卻繼續追問。
“顧先生您覺得您未婚妻是一個什么樣的人?”
“您當初跟她退婚,是不是因為早就預見了她是一個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