蟬鳴和夏季好像是學生時代的標配,但伊一想說明明沉悶的燈光和無休止的補課才是。
“終于放假啦。
誰家好人一個月才輪休兩天啊。”
說著伊一站起來伸個懶腰,經過三周她臉上烏青的印記己經完全消散了。
她背起書包叫白語舒回家:“白語舒走了。”
白語舒急迫中帶著一絲雀躍,拎起書包:“伊一小朋友今天我就不跟你一起啦,我媽帶我出去吃大餐哈哈。”
伊一眉頭一皺用仇視的目光看著她,生氣到:“那你不早說別人都走光了。”
“略略略略略~”白語舒朝著她賤賤的吐了吐舌頭,“你十六歲了可以自己回家了,姐姐要去吃飯啰。”
伊一朝著她擺了一個國際友好的手勢,并親切的為她送別:“你滾。”
隨著放學的大部隊她們打打鬧鬧的來到校門口,白語舒和伊一告別:“拜拜咯,路上不要收陌生人的糖喲,別被壞人拐走了。”
“你快滾。”
學校有專門的公交車來接,但伊一這個弱小又社恐的小女孩恐怕還沒上車就被擠癟了,她每次都要走一段路到附近的公交站等車。
當然她還有一個小心思就是孟西周有時候也會在那里坐公交。
她一路走著抱怨白語舒的不厚道:“哼,誰還沒有媽媽請吃大餐嗎?
回去就讓我媽給我做紅燒排骨,清蒸鱸魚,鹵豬蹄,蒜香蝦仁……”伊一報著菜單名,腳下的易拉罐被她踩的滋啦作響,仿佛這還不夠解氣她干脆跳起來一腳把它踩癟。
她將癟癟的易拉罐瓶子扔進垃圾桶,滿意的拍拍手上的灰,這下舒心多了。
路邊調皮的樹葉將燈光剪的七零八碎,點點的燈光落在地上像是在閃閃發光的星星。
伊一出來的比較晚又因為她不坐校門口的公交車,現在路上只有零零星星的幾個人。
這條路她早就走習慣了并不是很害怕。
就在她